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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越应该是喝了酒,脸上稀稀疏疏挂着几个红润的斑点,胆子也壮了不少,站在门口怒视着赵凌喃身上的赵益行,双眼布满血丝,眼角仿佛在下一刻就会迸裂。
赵益行见到有帮手来了,不慌不忙地拍了拍赵凌喃的面颊,松开她站起身来:“小骚货,这就是你在外面找的野男人?还别说,小白脸挺干净的啊。”
他嫌弃地用纸巾把手擦干净,这才重新走进ktV,在这之前,他停在欧阳越身侧,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低低地耳语着:“小丑救美?还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山猪想吃细糠?”
欧阳越将双目定格在赵益行的脸上,被酒精熏染的怒气更加旺盛,两个拳头攥的嘎巴嘎巴响。
赵益行像是明白欧阳越的怯懦一样,在他白白净净的小脸蛋上稍稍一捏,眼角翘起,邪魅又张扬。
欧阳越目送着赵益行的身影逐渐融进通道的黑暗中,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始终没有勇气挥出那一拳。
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赵凌喃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正拿着一块纸巾擦拭身上的污渍。
欧阳越急忙跑过去,用自己的衣袖把赵凌喃够不到的污垢擦除干净,对着她就是一顿的嘘寒问暖。
“谢谢你。”
出于礼貌和感谢,赵凌喃向他道了一声谢谢,同时挪动着身子走到离他远一点的地方。
虽然赵凌喃很感谢他的帮助,但她现在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瞧不起欧阳越,刚才的情形,如果是花铭凡,即便被赵益行压住的不是她而是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他也会不顾一切地冲上来,而不是只会站在那里怒目圆睁,白白捏着个拳头却不知道力往何处使。
欧阳越能明显感觉得到赵凌喃对他的刻意疏远与偏见,有点不知所措,但他暂时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法,只好跟着赵凌喃回了包间。
他这次出来其实就是为了找赵凌喃的,赵凌喃出去将近二十分钟也没回来,他心里不免有一些担心,就出来找她了。
经过这件事,欧阳越越坚定花铭凡是个极其不称职的男朋友,女朋友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打点电话问一下,被人拐跑了活该啊!
两人回到包间坐下,与二十分钟前相比,包间里的氛围变得更加嘈杂混乱了,重金属音乐如雷贯耳,听得赵凌喃脑瓜疼,有些人喝酒喝的微醉,倚在男朋友身上撒娇热吻,口水声不绝于耳。
赵凌喃收拾东西想找个离开,但一旁的欧阳越却在她面前放了一个杯子,里面是澄清透明的无色液体,刺鼻的酒精味直直地窜进赵凌喃的天灵盖。
她扭头瞅了一眼旁边的欧阳越,现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灌了几杯酒,眼神扑朔迷离,胸前的衣服都被酒水浸透了,可能是白酒的劲太大,他说话有些大舌头,模模糊糊:“来啊,陪大家喝两杯。”
说着,他就端起那杯白酒,伸手就往赵凌喃嘴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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