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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市人民医院住院部楼下,有两个奇装异服神似人贩子的法外狂徒正在拼命狂奔。
其中一个是个女声,边跑边说话,听起来气急败坏的:“花铭凡!你什么时候能听点话别这么叛逆了,医生说你最近不能剧烈活动!”
在她身前,刚在病床上躺了不到五个小时的花铭凡穿着身病号服外面套了个机车服,拽着赵凌喃的手就是一阵飞奔,丝毫没有记住他三个小时前还被脚疼折磨得死去活来。
果然是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家伙,更何况他还没好。
花铭凡依旧叛逆着,没有理赵凌喃的话,带着她跑出了医院,最后停在他的哈雷面前。
赵凌喃有些懵逼:“你车不是在学校吗?难道这玩意还有无人驾驶?”
“我让蒋磊锡给我骑过来的,还自动驾驶,哪那么高级?”
花铭凡熟练地检查车身的每一处细节,确定无误后,拿起头盔亲自给赵凌喃戴上。
这个头盔还是他第一次带赵凌喃去汐莲山玩之后给她买的,通体蓝白色,造型别致张扬,戴在赵凌喃头上莫名有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他双臂平伸,指着后座,恭恭敬敬地请赵凌喃上车。
虽然搞不懂花铭凡要干什么,但他总不能把自己卖了吧?赵凌喃上了车,双臂环住了前面花铭凡的腰,问他:“我们要去干什么啊?”
“带你兜兜风,过个生日。”
花铭凡稍稍转动车把,哈雷的动机出几声轻微的怒吼,几缕尾烟过后混入嘈杂的车流里。
过生日不应该找家饭馆或者酒店吗?骑车带她兜风是什么鬼?赵凌喃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花铭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花铭凡带着她,掠过满路的车流,逐渐远离闹市区,冲上了一座高架桥,桥两侧的昏黄色路灯光打在地上形成一个一个的光圈,在哈雷风驰电掣的度下逐渐连成长长的一条,犹如金黄色的巨龙。
赵凌喃缩在花铭凡提前为她准备的厚毯子里,任外面的冷风怎么刮她这里面都是暖烘烘的一片。
花铭凡真的是一个很贴心的人,虽然从外面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有的时候还很凶神恶煞,但他作为一个男朋友绝对是很尽职尽责的,任何事情都想的周到又完全。
也有可能是赵凌喃从小就生活在赵楷的阴影下没有见过真正好男人的缘故,她现在已经在心里认定了,花铭凡就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题,她很庆幸自己在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里选择了他,在几乎几亿分之一的概率里抽丝剥茧找到了最正确的那一个。
花铭凡带着她来到了高架桥上面的观景台,这个地方一般是游客们用来看日出的,但现在都快冬天了早上冷得一批,没有哪个傻子愿意大老远爬上来找冻,除了他们两个。
花铭凡把车停在观景台下面,把毯子裹在赵凌喃身上,牵着她的手领着她一步步走上观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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