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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那小屁孩好像是叶家的二少爷,叶家人,也难怪敢和凡哥硬碰。”
……
对于这些议论声,叶悠慕全部充耳不闻,他揉着还隐隐作痛的肩膀,对着赵凌喃离开的方向笑了下。
……
赵凌喃气冲冲地回到教室的时候,花铭凡早就回来了,正趴桌子上睡午觉,校服外套蒙着脑袋,活脱脱一副澳洲鸵鸟的样子。
她坐到位上,一把掀开花铭凡的花盖头:“你起来,我问你几句。”
花铭凡死了一样,连气都不喘了。
赵凌喃双手环抱着,咬了咬嘴唇:“你就这么喜欢打架啊?那小孩不过就是送过来一盘菜想交个朋友,刚聊两句你就对着人家一顿拳打脚踢,这就是你附中扛把子老大的教养?你从小在家里没人教你吗?凡事三思而后行,你倒好,这就把人家打了,你让人家以后在学校里怎么抬得起头?”
听了她这些话,花铭凡陡地把头抬起来,一双吊眼盛气凌人,嗓音瞬间拔高:“刚聊了两句?再让你们聊两句你是不是就得给他联系方式,然后跟着他跑了?是不是看人家年纪小又秀气就蠢蠢欲动了?你真能啊!”
被他这么一激,原本不怎么上气的赵凌喃也彻底怒了,跟着骂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啊?我跟着他跑?我蠢蠢欲动?我当谁的女朋友轮得到你管吗?我跟你熟吗你就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以为我看得起你?连道理都不讲,你跟几百万年前的野蛮人有什么区别?”
“我,赵凌喃,用不着你管!”
她伸出一只手,在花铭凡肩膀上点了两下,随即站起来,转身出了教室。
花铭凡盯着面前的空气,瞠目结舌,良久才吐出一口气来,他像是条被抽了骨头的狗,身子一软,瘫靠在叶闵秋的桌上。
他回想一下赵凌喃说的话,竟也觉出那么一点理来,她赵凌喃要干什么要当谁的女朋友,他花铭凡掺和什么?
自己和她又不熟,说到底还是个外人,至于看见她跟其他男人说话就大雷霆吗?
她以后要说话的男人多了去了,难道自己都要一个一个地揍一顿?
他是她谁啊?他配吗?他有什么资格干涉她的生活?
花铭凡撩了下额,掏出瓶水来猛地往嘴里灌。
后背上蓦地传来一点似有若无的触感,花铭凡转过身,极为烦躁地对上叶闵秋满是惊恐的瞳孔。
“怎么了?”
他放下水,不耐烦地问。
叶闵秋咽了口唾沫,在心里默念了几声“观音菩萨保佑我”
,说:“那个,喃姐已经替你道歉了。”
花铭凡有点健忘:“什么道歉。”
“你不是把人家叶悠慕揍了嘛,喃姐让你道歉你走了,所以喃姐就替你给他道了歉,还让叶悠慕以后别再她了。”
叶闵秋说完,把脖子缩回去,战战兢兢。
花铭凡转而凝视着赵凌喃的凳子,抬手揉着太阳穴,猛地迸裂出一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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