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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煬突然明白,她為什麼會和樂言玩得好,兩個人的性格,大方向上大差不差。
一頓飯下來總體還算和諧,奕煬開車親自把宴妗妗送回家,送人下車時樂言笑得格外燦爛,等人進去了,臉上的表情再也沒崩住。
「奕煬,討厭你!」
吃飯的時候奕煬就察覺到兔子有情緒,具體猜不到會是什麼事,一路專心開車,等回了家把耍賴的兔子扛上電梯,「你就仗著我脾氣好,一句討厭就沒下文了。想讓我猜你怎麼生氣了?你們兔子也喜歡讓別人猜呀?」
「不喜歡。」樂言盤腿坐在沙發上,盯著在客廳移動的奕煬,「老公,我想和你聊天。」
「好,你等等。」奕煬有個電話需要回,人已經走進書房了。
沙發上的兔子立刻跟過來,毫不避諱用耳朵聽著他的電話,呼吸都是靜悄悄的,生怕自己漏聽了什麼。
「老奕,趙江後天一審,送過來的資料磊哥放你桌上了。」白微在吃東西,不知道吃什麼,竟然在吧唧嘴...
「嗯,明天我再看。」
樂言歪著腦袋依舊聽得認真,奕煬索性直接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把人扶穩,繼續說:「你還在所里的話幫我把桌上那份文件送去給周局。」
兔子耳朵一豎,『桌上的文件』?
難道...離職申請?
白微吧唧嘴的聲音可以放大:「吃燒烤呢,你早五分鐘說我就在,明兒你自己送吧。」
白微打電話來只為了說一件事,掛了電話樂言望著奕煬的眼睛,仔細得連有幾根睫毛都能數得清楚。
奕煬抱人起來,讓他自己站在地上,「來吧,我老婆突然想跟我聊什麼?」
兔子頓了好幾秒,正在默默切換情緒,情緒好不容易找到後還是那句:「奕煬,討厭你!」
「能不能給我透露一點信息,我到底是哪裡讓你討厭了?」
「我已經知道光光是怎麼回事了,你瞞無可瞞!」樂言別開臉把腰上的那隻手一把推開,自己盤著腿坐著,「他那麼壞,你為什麼要騙我?」
樂言當時還很難過,在心裡盤算好了,不管光光在哪個城市生活,他都會選個合適的時間去看一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兔子一般不會為難兔子的。
可是,光光根本不是什麼垂耳兔,而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兔子殺手!
「我還以為能瞞很久很久。」奕煬嘆氣,可一點也沒有騙了人,而感到抱歉的樣子。
現實也根本瞞不住,這個案子上了聞,因為聞所未聞,關注的網友特別多,小兔子早晚會知道的。
「我真的很生氣!」樂言咬咬牙,「我本來可以親自揍他一頓,你卻不告訴我!」
「你...」奕煬失笑。
完了完了,侏儒兔越來越流氓了。
最最事情還沒完。
第二天一早奕煬前腳出門上班,兔子後腳跟出門,只比奕警官晚到大概十分鐘。偷偷摸摸又去辦公桌上看,再次看到那份離職申請。
樂言這回連攝像頭都不避諱了,當場撕了揉團揣兜。白微進來找茶葉,狐疑問他:「你撕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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