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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不可以去醫院,說不定才到醫院傷口就癒合了。」樂言眯開眼睛,憋著一股委屈,他難受得想哭,又怕奕煬會擔心他,所以努力扯出一抹笑容:「沒事,我沒事的。垂耳兔子,它怎麼樣了?」
奕煬哪裡還有心思關心別的兔子,果然是慌了,忘了樂言用不著去醫院,他把人打橫抱著,送進停在路邊的車上。
還好以防萬一為樂言準備了小藥箱放在車上,沒用過,好些東西都要現拆。
奕煬挪開那團紙的時候,還留有幾片碎紙團粘在樂言腦門上,傷口站著凝固的血塊,翻起來了。奕煬屏住呼吸,用棉簽仔細把紙巾沾下來,視線都不敢在傷口上多停留。
「疼嗎?」
「...嗯。」樂言望著他,「一點點疼。」
奕煬撕開一包濕紙巾,幫他把臉上的血漬清理乾淨,指頭都被染得橘紅,「你和我說,到底怎麼撞的?」
「就是更衣室的柜子,我不知道它是開著的,一轉身就撞到了,柜子的拐角是三角形,流這麼多血,應該是撞得太重了……」
樂言的下顎被奕煬握在手裡,下巴迫不得已抬起來,除了頭還暈,現在最後一點疼痛的餘韻也消失了。樂言瞄了一眼後視鏡,唇色明顯恢復了一點粉色,於是寬慰他說:「老公,我真的沒事。」
「真是你自己撞的?」奕煬語氣平淡,說出來的話不同於往常的溫柔,像是被第一幕血淋淋的畫面嚇著,還沒反應過來。
他說:「我會去調監控,是柜子的原因我們就換一批相對安全的,如果是人……樂樂,你不說,我會多想。」
宋宇,他知道有個叫宋宇的幾乎每天都會給樂言發微信。
那天晚上樂言睡著了,正在充電的手機屏幕一會兒亮一次,他好奇拿過來看,點開那個叫做小宋的聊天框,一排上去都是對方瘋狂道歉消息。
從『我真的很喜歡你』、『我愛你』、『不會放棄』、『一直等』到後來的『對不起我收回那天的話』、『理理我』……
提到最多的就是『那天的話以後不會說了』。
到底是什麼話,奕煬不用猜就知道。他沒說什麼,只是把這個人的消息設成消息免打擾,重幫樂言的手機插上電源。
樂言交代道:「我急著來醫院看垂耳兔,可我同事非要和我說話,他攔著不讓走,還抓我的手,我真的很急,甩開他一轉身就撞著了。」
樂言覺得腦門兒不疼了,想抬手摸一摸愈沒癒合。奕煬抓住他的手,握在手心裡,重抽出一張濕紙巾,把他手縫裡斑駁的血跡擦乾淨,邊問:「是不是那個叫小宋的?」
「是。」樂言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不知道為什麼,樂言覺得奕煬在生氣,不過,這是他作為兔子不那麼準的直覺。他還沒著手處理過感情上的事,在理論上,比3+2-5xo還要難!
「他今天攔著你,想和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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