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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燃很是滿意兔兔的聽話,他的兔兔真的好乖好乖,就算失憶了,不記得他們之間的那些時光,甚至不記得他,也依舊這麼乖。
他將睡衣遞給林願,懶懶說道:「這是你的衣服,你穿上,我們一起生小兔子。」
林願都要傻了,快三十度的氣溫,靳燃居然讓他穿冬天的睡衣。
靳燃看林願沒有任何反應,眼底的情緒幽邃而又深沉,他靠近過去,手指勾了一下林願的衣擺,似笑非笑:「歲歲失憶了,忘了怎麼穿,我幫你穿。」
林願的身體本來就不好,這次的車禍他在系統空間中恢復,雖然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但是依舊和以前一樣,他根本掙脫不出常年健身的靳燃。
衣服毛茸茸的,穿在身上很熱,有種炙熱的束縛感。
靳燃靜靜注視著和以前一模一樣的兔兔,眼底是病態至極的迷戀,與外間漆黑濃稠的夜幕相連著,滿是黑暗。
他摸著兔兔的耳朵,強烈的渴望將他徹底燃燒起來。
靳燃將林願抱在腿上,故意抵著他,唇瓣在他耳邊密密親吻,手指在蒼白細膩的皮膚間,仿佛攪弄著柔軟的奶油。
「兔兔都忘了,不記得我們以前是怎麼生小兔子,剛才在車上我做的事,你還記得嗎?兔兔幫幫我,我要用它讓兔兔生小兔子……」
林願……林願感覺他都要燒著了,這種事做不就好了,為什麼非要說出來?
他跪下去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像是他第一次幫靳燃這樣做,害羞得要命。
靳燃輕撫著青年毛茸茸的腦袋,眼眸里浸染著一片柔色,也糾纏著深不見底的幽邃,他的呼吸粗重至極,聲音沙啞磁性。
「歲歲雖然忘了我,不過這種事好像還記得,做得真好……「
林願紅著臉,這種事他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裝,過了一會兒,他抬頭看著靳燃,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會……」
靳燃愛憐地撫摸著他的臉龐,眼尾勾了勾,似乎有笑意氤氳在漆黑深處:「這說明,歲歲還是記得我,乖兔兔,繼續……」
林願軟軟哦了一聲,再次低頭下去。
以前他們親密的時候,靳燃很少讓林願這樣弄到最後,今天不一樣,他要一點一點把這個有些陌生的林願全部吞下去。
林願被嗆得臉都紅了,不過還是情不自禁地吞咽,這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靳燃有些懶散地垂眸看他,唇角笑意更深,帶著極為清晰的侵略欲。
果然,兔兔還是喜歡吃。
即使忘記了,也一點都沒有變。
抽了幾張濕巾,幫兔兔擦乾淨,靳燃把弄髒的青年抱起來,一下一下啄吻著林願更加紅腫的唇瓣:「歲歲沒吃飽吧,下次再讓你吃,我們去生小兔子……」
林願已經快麻了,也無所謂了,都這樣了,他老公想生就生吧,以前又不是沒生過。
可是很顯然,林願小瞧了禁慾一年零六個月的成年男性,他中途暈了兩次,靳燃都沒有停下,第三次昏迷之前,林願覺得自己應該八成是散架了。
傍晚時分,靳燃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房間裡滿是濃郁的麝香味。
床上躺著的青年,肌膚間遍布吻痕,渾身上下髒了個透徹,滿是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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