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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事情,林願是真的沒有做過,他害羞得不行,一點一點趴到青年膝蓋上,抓住對方的手,放在某個已經準備好的地方。
乾淨的兔兔睡衣被林願剪了個洞,他害羞得蜷縮成一團,軟綿綿地說道:「我……我想給你生小兔子,給你生好多好多小兔子,已經弄好了,我們現在就可以生了……」
靳燃上了一天的班,人有些累,但是這點疲憊在看到林願的時候瞬間蕩然無存,而現在更是烈火焚身,都快要爆炸了。
這個妖精。
靳燃呼吸急促起來,手指陷入一片潮熱的極樂地,果然是準備好了,可以隨時生小兔子。
青年暴戾而又溫柔地吻上林願的唇,舌尖迫不及待地刺探進去,纏住軟嫩的舌尖瘋狂舔吻勾纏,身體的一部分也因此纏繞到一起。
太過兇狠的吻,林願覺得窒息,同時也更加空虛渴求。
他把手伸進靳燃的睡衣里,感受著青年深刻緊實的肌肉輪廓,有些想舔,也想咬。
今晚過後,他們要好久好久不能見面。
林願想到這裡,推了推靳燃,在青年依依不捨退出的時候,他眼睛亮亮地說道:「靳燃你躺下,我想親親你。」
靳燃手指抹掉林願唇邊的一縷銀絲,神情似笑非笑:「想親我?怎麼親?」
林願嗯嗯了兩聲催促:「你躺下就知道了。」
青年覺得這樣迫不及待的林願很有意思,想逗他,但是又想知道林願怎麼親自己,便順從的半躺在床頭。
剛才接吻的時候,林願胡亂扯了一下靳燃的睡衣,胸口的地方扯開了一顆扣子,隱隱約約露出堅實有力地胸肌。
他有些急地解開剩下的扣子,看到青年漂亮的身體,耳朵微微燒紅。
慢慢靠近過去,林願從靳燃的喉結開始,一點一點地吻下去,手指流連地撫著他精壯緊實腰腹肌肉。
靳燃被他親得滿身邪火,只想讓林願現在就給自己生一窩小兔子,修長勁力的手指覆上他的後腦,聲音嘶啞壓抑:「兔兔,別光親上面,還有個地方在等著你去親。」
林願往下看了一眼,乖乖點頭:「好。」
這大概是他們最為瘋狂的一次,抵死纏綿,仿佛明天就是世界的盡頭。
靳燃看著菟絲花般柔弱纏著自己的林願,心裡可笑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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