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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栀问出那句看似天真,实则挑衅的话以后,能明确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绷紧了。
她挑眉,微微歪头,等待男人的回应。
这人四肢肌肉结实,眼神锐利,右手虎口处有薄薄的茧子,是用惯了枪的人才会留下的痕迹她一开始以为他的工作是监视摘星楼里的人,现在她觉得他更像一个伺机而动的杀手。
被女生盯着看了许久,男人终于侧脸正视宁栀,勾起憨厚的笑容“我见祭司大人做什么我们这种小人物,哪有资格见祭司大人我就是出来散步,走得累了,在这里休息一会儿,要是打扰到你,我马上就走。”
他低声下气,乍一看像极了因为惊动大人物而战战兢兢的老实人。
宁栀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感慨似的“不是想见闻君先生最好了你说得对,这里不是你这种人能久留的地方,走吧。”
她的语气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言语间透露出的轻蔑直接把男人的自尊扔在地上来回践踏。
男人额角青筋跳了跳,却还是压抑着怒火,陪着笑脸起身“知道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拿起挂在椅背一角的帽子戴上,弯了弯腰,低着头快步走了。
目送男人远去,宁栀嗤笑一声,拿出通讯器轻轻点了两下,打开一个界面,上面有个红色的小点正在缓慢的移动。
她看着那个移动的红点,喃喃道“这谁家派来的人呐,警惕性零分。”
聂苍苍捧着保鲜盒蹑手蹑脚地来到闻君门外,稍一犹豫,她把脸颊贴在门上,想听听房间里还有没有动静。
“苍苍”
她刚贴上去,里面的人就说话了,“进来吧。”
被吓了一跳,聂苍苍脚下一滑,额头磕在门上,出一声轻响。
她尴尬地站起身,揉着泛红的额头,推开门进
屋。
“先生还没休息呐。”
她规规矩矩跪坐在水晶石旁边,隔着屏风和男人对话,“我和宁栀出去逛街,看到新鲜的云果,宁栀买了些,让我给先生送过来。”
虽然钱是她出的,但心意是宁栀的。
“云果”
男人顿了顿,轻咳,“我不吃那个,你拿回去吧。”
这个果子很难采摘的,也不容易保鲜,难得买到了新鲜的,先生还是尝尝吧一瞬间,聂苍苍脑子里闪过很多劝说的话,然而在摘星楼上生活这么多年,她习惯了听从男人的一切安排和吩咐。
劝说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聂苍苍讷讷“哦。”
“还有其他的事吗”
“没有。”
“咳咳没事的话,你回去休息,明天上午按照老时间来找我,带上宁栀一起。”
“是。”
女孩乖巧地应了,看了眼屏风内,“那我回房间了。”
“嗯,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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