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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春花他們商討好了明確的規劃,春花才察覺到俞景瀚正在看她,轉了轉心思,趕緊笑著將手遞了過去,
「當然,我們在吞離國的時候,為了防止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還得勞累殿下幫我們看好周邊虎視眈眈的國家,對吧?嗯?」
春花衝著莊明槿和青郎君眨眨眼,想要讓他們一起幫忙哄著俞景瀚,莊明槿和青郎君對視一眼,彼此狼狽的別開眼,青郎君暗自嘆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腿,揚起客氣的微笑,衝著春花點頭,看向俞景瀚,恭敬的笑著。
「是呢,到時候就勞煩太子殿下給兜底了。」
春花滿意的點頭稱是,莊明槿看著春花的笑,生硬的別過頭,隨著青郎君的話附和。
等俞景瀚和春花離開的時候,天都快亮了,莊明槿和青郎君將兩人送到門口,春花和俞景瀚肩並肩的站著,囑咐著兩人要好好調養準備作戰。
等兩人離開,青郎君笑著調侃莊明槿,
「怎麼?不是不甘心嗎?居然還客套上了?這以後就要生疏上了?」
莊明槿的眼神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幽幽的說著,
「並非生疏,而是沒了靠近的理由。」
青郎君頓了一下,眼神慢慢變深,細細琢磨著這幾個字,
「是啊,沒了靠近的理由......」
"你覺得元帥真的打下來離國之後會怎麼做?」
莊明槿轉頭認真的看著青郎君,慢慢勾起唇角,
「明知故問,春花不想讓俞景瀚去打,是怕影響他在大衛現在的處境。而我想的是,如果春花真的打下來了離國剩下的城池,那麼,之後如果她想回大衛,那麼這些城池就是她的底氣和嫁妝,如果不回大衛,那麼這些就是她的資本。」
「你不怕那離國太子會因此而忌憚元帥?畢竟身處高位之後的人都會變的不一樣的。就算他不變,可是我們不會不知道的,謀臣之言可堪比刀刃,雖不見血,但是磨人心啊。若是元帥稱了王,那就不一樣了,不會擔心被忌憚,不會被磋磨,也不會。。。。。。」
莊明槿一臉瞭然的看著青郎君,毫不忌諱的直接截斷他的話,
「不是不會,而是那樣就會給你機會對嗎?」
青郎君被噎住了,反問一句,「你不想要那樣的機會?」
「不想,要是想,這三年我的機會很多。可是我了解她,她從來不是野心大的人,她更像大寶二寶身邊的那匹狼,忠貞,執著,嚮往自由。她自己畫的圈子其實很小,可是她的本性讓她責任越來越大。」
這話讓青郎君沉默,緩緩的說著,「是我著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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