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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景瀚使勁想了想,搖搖頭,他敏銳的發現,他的記憶看似完整,可是殘缺了什麼,難道是太忙了,見的人多了,有些事忘了?
胥一看俞景瀚糾結的模樣,持續提醒,
「後來他得主子和前王妃的賞識,主子就給他流放到這邊了,還給他擺脫了奴籍。」
俞景瀚抬頭看了一眼胥一,不解他說到這個幹什麼,
「和他有什麼關係?」
「這個人原名叫做賈繼才,現在叫吳睿,他就是這個玉石鋪子背後的老闆,他在這邊救了一個寡婦,這寡婦家裡有幾個鋪子的,娶了她之後,他就改名換姓接手了,現在生意做的不小,和離國那邊也是通商的。」
「又是離國?」
胥一點點頭,沒有順著俞景瀚說,反而是試探著問出了讓俞景瀚意外的問題,
「主子,您真的忘了春花主子嗎?」
聽到春花兩個字,俞景瀚的心抖了一下,不過腦海中有一個聲音,是他強求的,她要離開的,她不懂愛的,也不愛他,而他也不愛她。
俞景瀚壓下心底的不快,皺著眉頭問,
「怎麼問起她了?」
胥一想了一下,沒忍住,還是問出了他這幾年的疑問,
「主子,屬下感覺您,您好像忘了些什麼?」
「忘了什麼?你是說,前王妃?我知道有這個人,不過,既然過去了,我也不想再多去想,沒有意義,從她想要自由的那刻起,從我重當上太子的時候起,就已經結束了。」
胥一猛地抬頭看他的主子,他沒想到當年那麼深的感情,現在主子說起來會這麼輕描淡寫,他以為這些年主子沒有再娶,是因為春花主子呢。
突然想到當年胥二回來的時候,他帶著胥二興沖衝去見主子的那晚,胥二聽完主子類似的話,和他說春花主子已經沒了,就當他也沒了吧。
說完了就轉身離開,本以為是因為胥二護主不利,過不了自己那關,現在想想,也許是因為主子的那番話。
胥二沒有死,那麼春花主子。。。
可是,如今主子的態度,若是他猜的女侯爺真的是春花主子,那麼他們倆更沒有可能了。
看見胥一長時間沒說話,這倒是俞景瀚從沒有看過的胥一,
「你是認為我太無情了?」
胥一低著頭,沒有再抬頭,覺得自己應該將調查的信息給主子,至於他的猜想不應該和主子說。
「屬下逾矩了,根據調查的消息,玉石鋪子只是吳睿的一條線而已,他還有其他的鋪子,關鍵的是在這條線里,我們發現了宣國和寧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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