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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很多人都知曉賈繼才是真正的贏家,連暗衛也知曉,這是今日春花和主子看中的人,見他端著酒杯走向俞景瀚,想來是去巴結主子的。看了一眼,便去觀察其他人有沒有可疑的?
春花喝的確實有點暈,之前誰要是強迫她喝酒,給他扔出去就算客氣的,可是俞景瀚說了今天再生氣也不能把那些秀才扔出去,若真有人不聽話,過後找他算帳。
可是,俞景瀚沒告訴她,這種厚臉皮裝親熱地來灌她酒的,怎麼處理?
轉頭看向俞景瀚,想向他求救,他再不來就不要怪她把這些人抬開嘍!
還是略微煩躁的眼神,在看到越來越靠近的賈繼才,頓時變的凌厲,可能別人沒注意,可是春花最熟悉狩獵前的動作,加上今天關注賈繼才一天了,他一直是從容淡定的,如今那明顯由粗喘的氣息導致的胸脯起伏,以及他手腕的動作......
大力推開身邊的人,喊著俞景瀚,向那邊跑,情急之下,她發現她可以短距離的騰飛起來,幾個喘息間到了俞景瀚的身邊。
而這時,賈繼才已經閉著眼睛向前方亂揮,身邊的暗衛正快奔來護住俞景瀚,俞景瀚看到春花奔過來的身影,剛想接住她,卻見賈繼才那亂舞的刀,划過了只關心他的春花,春花的胳膊立馬沁出了血......
俞景瀚推開旁邊的暗衛,摟過春花,一腳將賈繼才踢了出去......
賈繼才的身影騰在空中,摔落了很遠,這個時候他才清醒過來,趴在地上痛哭流涕,侍衛將人直接按住,讓他跪在地上。
春花本來因為疼痛,胳膊和胸前不受控制的緊繃膨起,結果在俞景瀚的懷裡,聞著他身上讓她安定的氣息,心緒安穩下來,聽到俞景瀚緊張的問著,
「怎麼樣?我們先去上藥!」
春花低頭看了看,就一個口子而已,這就是今日穿的廣袖,行動特別不方便,要不然怎麼會被那個弱雞傷到呢,突然想起來,興奮的說,
「俞景瀚,我剛才好像會了點輕功哎!我也太厲害了吧!」
俞景瀚看著春花燦爛的笑著,呲著牙,等著俞景瀚的誇獎,摟著春花的手不受控的緊了緊,臉也不受控的往春花那邊靠了靠,卻聽到胥一的聲音,
「主子,賈繼才情緒激動,暈過去了。」
抬起頭,瞪了一眼胥一,又眼含無可遏制的怒氣看了看地上的賈繼才,說道,
「帶他下去,關進大牢,將他家全部控制住,擇日再審。」
回頭看向何祥武,吩咐道,
「何大人,晚宴繼續,大春受傷了,我先帶大春回去。」
馬車上,俞景瀚低著頭,蹙著眉頭,儘可能放輕動作,小心的給春花上藥,聽著她絮絮叨叨吐槽著今日受到的拘束和今日會了輕功的喜悅。
「俞景瀚啊,你是不知道,我今日看到你差點被刺傷的時候,一著急居然會了輕功,你說我是不是特別有天賦的那種徒弟!」
俞景瀚抬眼瞥了一眼嘚瑟的春花,沒有作聲,繼續拿著白布給她包紮。
春花用另一隻手摸著下巴,也不在乎俞景瀚搭不搭話,繼續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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