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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面目汗水,雙眼突出,面目模糊,叩頭,接著說道,
「兒一時難忍,便殺了她們!屍體已在外面,請父皇降罪,是兒臣的錯,兒臣沒有及時告知母后,是兒臣的錯……」
說著,聲音慢慢小了下去,皇帝看著俞景瀚頹然的暈了過去,趕緊叫太監兩人背到床榻上,趕緊吩咐讓太醫來!
等太醫匆匆忙忙跑過來之前,皇上已經將事情前因後果猜了個大概。
想必是那太醫走漏了風聲給皇后,皇后想去試探太子,才造成了如今局面!
雖然有意在疏遠太子和皇后之間的關係,但是虎毒尚不食子,皇后如何這般?
皇上想了想,想起了四皇子,暗哼了一聲,這皇后近些年過於順暢了,自己給他尊重,兩個兒子,一個是太子,太子又純孝,才讓她這般蠢!
即便沒有太子,那四子的資質性子都不在他的眼裡,那皇后怎麼想的?突然想到了皇后身後的長孫家!
皇上眯了眯眼睛,皇后世家長大,自幼接受的教育便是以世家為重,想必這後面是長孫家在動的手。
呵呵,皇上暗自好笑,太子與他們疏遠,表面打壓,暗保他們榮華,知曉太子是有個分寸的,索性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可是膽敢將主意打到他兒子身上,那就是自尋死路!
轉眼看著太醫在太子身上布了幾針,突然太子翻身而起,噴出一口血!
皇帝趕緊站起來,不由得擔憂,怒斥道,
「這是怎麼回事!」
太醫將太子扶了回去,擦了擦太子嘴角的血,又將針收了回去。
轉身跪在地上,叩,回稟道,
「稟陛下,太子下行不通,又身重那等虎狼之藥,氣血翻湧,想必疼痛難忍,臣便下針逼出,太子如今吐出血來便是好轉。另外,臣方才診脈,太子體虛,想必多日未進食了。」
皇上探頭看了太子一眼,果然那紅潮退去,太子一臉慘白的躺在那兒。
畢竟是自己的嫡長子,如今又不能人道了,威脅不了他的帝位了,這慈父情懷不由得大漲。
吩咐太子,「太子近日居住宮中,你好生給太子調養,必須恢復太子的身體。」
「臣領旨!」
皇上回頭又吩咐自己身邊的李公公,
「讓太子居偏殿,你親自照看,一律不予探望,包括皇后,朕倒是要看看,在朕的宮裡,誰還膽敢殘害朕的兒子!」
李公公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太子殿下,跪下領旨。心道這太子陰差陽錯了的躲過了災難,卻可惜了這個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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