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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仁跑出去,二哥跟乐煦煦还没走远,她赶紧叫住两人,“二哥,左旗宾馆离这儿远吗你赶紧送我过去。”
两人都吓了一跳,乐煦煦急着问“怎么了不是马上要开考了吗有什么事让你二哥去不行吗”
二哥见萨仁一脸焦急,也没多话,问来问去更浪费时间,他赶紧上马,“我知道在那儿,走吧。”
萨仁骑了乐煦煦的马,只说过后再给她解释,就跟着二哥往宾馆去了。
到了宾馆,她找到房间时,两人还在酣睡,萨仁只好用脸盘从水房打了盆凉水往两人脸上泼。
大冷的天,宾馆里也没暖气,被冷水一激两人都醒了,萨仁也来不及解释,见她们都是和衣而睡,就把包递过去“赶紧走吧,再晚真就来不及了。”
迟到时间太长就不让进考场了。
华雪跟陶芬芳一脸懵逼地被拉出来,也顾不上避嫌了,萨仁带一个,二哥带一个,往小学赶。
路上两人才清醒过来,陶芬芳一脸懊恼“怎么就睡过头了”
华雪揉着太阳穴“我头还晕着,浑身难受。”
陶芬芳也点头“对,我也头晕”
萨仁皱眉“你们这是病了还是中毒了”
到了小学下马后,她还有功夫掀开两人的眼皮做了个眼诊。
二哥推她“先去考试,有什么事考完再说。”
“二哥,我觉得不对劲,你能去宾馆查一下吗看看她们吃过什么用过什么”
二哥答应下来,又催她们赶紧先进去考试,虽然他们来回已经很赶了,到考场也已经迟了,规定是开考十分钟不得入内,这已经开考十二分钟了,但监考老师也知道这场考试对于学子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两个考场的监考老师,不约而同的看看表,假装时间还没到,把人放了进去。
等上午考完了,几个人凑到一起,廖正义才问“到底怎么回事,李红英说叫不醒你们。”
华雪跟陶芬芳对视一眼,也都觉得蹊跷,华雪看着李红英“这么重要的事,叫不醒我们,你不会像萨仁一样往我们脸上泼水吗叫不醒就不管了”
李红英委屈得要死“我没想到啊,当时我也是慌了,推了推你们都睡得跟死猪一样,我也不能为了你们耽误我自己考试啊。”
陶芬芳疑惑道“我平时睡觉很警醒的,外边有一点动静都会醒,这次怎么会睡这么死”
萨仁打量着李红英,看不出一点心虚,但直觉告诉她问题就出在李红英身上,三个人一间房间,只她没事不说,她还没有尽力去叫醒其他两位。
正好二哥过来了,萨仁一看就知道他没查出什么,于是先抢着问“她们两个是被下了安眠药吗”
二哥刚想摇头,见萨仁冲他眨眼,就顿了顿,不答反问“她们自己什么感觉昨晚都吃过什么东西”
华雪马上想起来了,指着李红英说“她给我们喝过奶”
“我也喝了啊”
李红英听见萨仁说安眠药时已经有点心慌了,这时急忙辩解,“我是真的想叫醒你们的,也是真的没想到用冷水冲,大冷天的,谁能想到呢。”
陶芬芳努力回想着昨天的情景“不对,昨天我问你怎么不喝的时候你说你已经喝了,只给我们两个倒了半杯,你的水壶呢让萨仁查查里边有没有放安眠药。”
“你血口喷人”
李红英恼羞成怒,一脸怒气。
华雪却信了陶芬芳的话,实在是两个人怎么也叫不醒,太诡异了。
考完后大家不会再回去,都是带着行李出来的,李红英真就掏出水壶,“给你,去查吧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咱们怎么说以前也在一起住过,也算是朋友了,我怎么会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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