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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將她的手抓得緊。
姜沉沉下意識就從他手裡抽開,卻一旦甩開,這人就會摔倒,在下樓梯的時候也是很危險的。
她努力克制住本能的反應,還是讓他扶穩了。
這個人她見過一次,在學校門口。
見他終於站穩了,姜沉沉將手抽離開,然後錯身上樓。
但是趙寒卻腳下一動,攔了一下她,半折掩的眸光閃爍,「剛剛多謝你。」
「嗯。」
姜沉沉看了他一眼,「可以讓我過去嗎?」
她的表情和語氣實在是太過疏離和冷淡。
甚至於沒有什麼表情,像是完成公式的問話。
趙寒眸光斂下,側身讓開,讓她走了過去。
他剛下樓故意那麼試探了她,她是有意甩開他的,但是好像又忍住了那種做法,是差點就要暴露本性了嗎?
他眼睛裡隱著恨。
卻又很快就下了樓。
姜沉沉已經將剛剛的插曲拋諸腦後,到了教室,又是一陣哄鬧。
谷素嬌卻突然出現,在她身後搭上了她的肩,嚼著口香糖,今日又是一身酷拽的裝扮,「嗨,同桌。」
她身上很香,姜沉沉被這個香味沉溺一瞬,緩了神。
谷素嬌低頭看她,「怎麼?走呀!」
姜沉沉於是由著她這麼搭著肩膀進了教室。
班上同學都是一臉看戲的表情。
果然很快,谷素嬌鬆開姜沉沉的肩,挑起了眉頭,罵了句髒話。
因為她的課桌上擺了一桌子的塑料菊花。
然後用一個水瓶擺了一張照片,照片中間正是谷素嬌那張囂張的眉眼。
顯然是偷拍的處理成了黑白的。
這簡直是公開詛咒她,立即去世啊!
「是誰這麼幹的!?給勞資站出來!」
谷素嬌氣得俏臉發青,一把子將桌子上的東西揮手推了,連帶著不解氣,將桌子也一腳蹬了,這麼大的動作,驚得班上同學都不敢吱聲。
「你說!看見是誰這麼幹的,勞資打斷他的手!」
谷素嬌一把抓起鄭心心的衣領,怒目瞪著她,怒聲問道。
鄭心心嚇一跳,瑟縮著連忙道:「嬌姐,我真不知道是誰幹的,一來教室就是這麼著的!」
谷素嬌抓著她衣領口更加的用力,像是氣極了。
鄭心心嚇得東倒西歪的,想到昨天的事情,連忙道:「可能是校花!校花在報復你!昨天就塞了紙條子在你的抽屜里警告,今天就這麼幹了,一定就是她!」
她一口氣說著,指著姜沉沉,「你不信問同學,她看見的紙條!」
谷素嬌一把鬆開她,看向身後的姜沉沉,擰眉質問,「她說的是真的?那紙條呢!」
隨著她這麼激動的來回動靜,那身上的香氣更加散開。
姜沉沉迎著她的視線:「紙條是給我的。」
「你說什麼?!拿給我看!」
她語氣不容置疑,囂張霸道慣了,也被剛剛的事情氣到了。
哪裡還記得表哥的什麼警告。
但姜沉沉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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