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实上,在见识到了夜家的实力以后,如今还有胆子想要跟她争抢皇位的兄弟姐妹已经没有几个了。
现在整个帝国都知道龙缨与夜歌的关系,虽然之前婚礼因为黑暗种族的入侵以及龙亥的驾崩而搁置了,但是天订人的婚约依然还在,且两边都没有要废除婚约的意思。
且坊间一直在传言,女帝龙缨与夜家的夜歌似乎并不是那种合作式的政zhi联姻,而是真的关系亲密......
皇宫内的宫女常常吃瓜讨论,说是经常有看到夜歌的身影半夜出现在女帝的宫中,且每次都待到天亮才会回去,不知道两人一起做了什么......
所以,大多数皇子皇女们,在知道龙亥被龙缨手刃了之后,基本都是第一时间站出来向龙缨表示忠诚,表示自己绝对没有想要跟她竞争皇位的意思,生怕龙缨想要斩草除根,把他们当做威胁干掉,或者把他们流放到边境去......
只有少数几个头铁的、不知死活,打着为父皇报仇的旗号,还想要尝试与龙缨碰一碰。
结果就是全部被一一干掉,龙缨解决这些看不清局势的蠢货几乎都没有费什么力气。
这天深夜。
夜歌再次孤身一人来到了皇宫,来到了龙缨的寝宫前。
皇宫已经基本重修完毕了。
在这个凡世界,其实大部分基建工程的效率都很高,土属性凡者加木属性凡者配合着一顿施法,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能造出一座座像模像样的建筑。
当然了,这里的“大部分建筑”
,指的都是用砖、水泥、钢筋、木头这些材料建造的普通建筑。
像是长城那样需要魂钢以及高工技的级军事工程,就远远没有那么简单了,不花费极大的物力人力以及智慧根本就不可能建成。
“叩叩叩”
夜歌轻轻来到龙缨的寝宫前,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吧,没有别人。”
龙缨淡淡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夜歌推门进入。
屋内,灯火明亮。
龙缨并没有睡。
虽然天色已经很晚了,但龙缨仍站在房间的窗前,身上那身华贵美丽的皇袍并没有换下。
龙缨目光远望漆黑夜空上的明月,已经权倾天下的她,此刻一双美丽的眼眸中却似乎带着淡淡的忧愁与孤独。
“哟,这么晚了女帝陛下还没有睡呢。”
夜歌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龙缨的床上,甚至直接躺下来试了试龙缨平时睡觉的枕头。
龙缨没有回头,表情也没有变化,仍然遥遥望着窗外的夜色:“今天是我正式登基之日。”
“嗯,我知道。”
夜歌手臂枕着脑袋:“所以我才特意来对你表示祝贺的嘛。”
龙缨继续说:“从小时候起,我母亲就告诉我,我长大的以后的目标,就是那把龙椅,我一定要把所有的哥哥姐姐们都打败,成为人族之主,继承父皇的帝位,这就是我从小受的教育。
“但现在真的坐到了这个位子上,我又觉得好像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同时也感觉到了有些迷茫,好像忽然没有了目标......”
夜歌笑了笑,没说话。
“你......”
龙缨余光终于向后瞥来,看了夜歌一眼,犹豫片刻忍不住问道:“你来的时候,没有被什么人看到吧?”
夜歌歪头:“被什么人看到?”
我个子不高,身体匀称,头中长,相貌不丑而已。来人间一趟,本为光芒万丈,谁知生得平庸,资质也是平常,人到中年,一切都不过稀松罢了。我的父母都在美国,不是什么高知人物,母亲在美国给人家做保姆赚钱,老爸在中餐馆刷碗。一年前,身在美国做保姆的母亲拜托朋友给我和老爸办好了签证,只要我们去美国住满一年,就可以在那里获得绿卡。我爸去了,我没有和他一起。我3o多岁了,在国内一事无成,难道去另一个国家,就会飞黄腾达了?毕竟我已经老大不小,我父母也就不再勉强出国,由我去了,只当没生我这个儿子。母亲当年为什么出国,唯有四个字,拙夫逆子,我和老爸在她眼里,就是废物点心。母亲给我和我老爸办签证,也是出于义务,我可...
...
在小说二嫁军婚生双胎,前夫一家被气死中,主角分别是萧云朵与程晋南。萧云朵现养育十九年的孩子竟出自丈夫与他的初恋。病榻之上,她听到丈夫与那母子的无情宣言。重生归来,她不再软弱,对婆婆和小姑子的挑衅,她冷然以对。当丈夫带着私生子回家,她决然提出离婚。程晋南,这位铁汉,目睹她的坚韧,心中不由赞叹她的勇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章年,魔法界大决战,救世主对抗黑魔王,凤凰社对抗食死徒。救世主赢了,以生命为代价。德拉科马尔福逃离战场,逃离魔法界,他本就不是个坚定的黑魔王追随者。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不那么向往黑暗。德拉科只有十七岁,曾经的尖锐傲气已被现实磨圆,此时,他漠然的看着举着魔...
题名抽卡抽出前女友作者风橘枝文案表面冷锐实际疏朗弯而不自知攻x表面温和礼貌实际心思深沉恋爱脑又疯又娇受。星际上校江寻前脚刚和虫母同归于尽,后脚就重生在一个全息游戏里,成了一个身中奇毒,马上又要死的游戏npc。游戏元素是她很熟悉的星际元素。觉得或许还能联系上自己亲朋好友,江寻觉得自己还是能凑活着活下去。就是她负债...
克夫成了黑寡妇,不甘心被婆家压制,冲破障碍带领全家致富。买地建房,承包厂房做生意,一路辛酸一路泪目,创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回头,她蓦然现,有一双温和且憨厚的眼神,一直在默默的支持着自己,他在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