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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亭风彻底停掉了工作,偷偷去和厨师学习一些简单的菜式。
云忱以为他还在处理工作的事,窝在房间的床里看电视。
他脑袋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灵魂游离在外一般,越来越看不懂电视上的内容,不一会儿就歪下来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裴亭风正端着水杯进来:“醒了?吃片消炎药再睡,伤口可能有点感染,你在低烧。”
云忱嗯了一声,坐起来喝了药。
裴亭风让人靠在自己身上,好感知云忱的温度变化。
不一会儿,人就疲惫地睡了过去,身子从肩膀滑进了他的怀里,出一点微弱的哼声就没了动静。
裴亭风确认他睡熟,把他手指上起防水作用的创口贴拆了下来,以免化脓。
这场低烧持续了两个晚上。
等好起来的时候,云忱整个人都没有精神头了,饭量也开始变少。
可越是这样,云忱就越焦虑。
第三天的早上,云忱刷牙的时候现自己牙龈出血。
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云忱就觉得肠胃被棍子搅了一下似的,猛地弯腰吐了一通,中午和晚上的饭都没吃下去。
又是连着两顿饭没吃的青年精神很差,裴亭风更是愁了。
他克制住要带人去医院挂营养液的冲动,哄骗着喂了点蔬菜粥才让他睡觉。
可半夜的时候,青年难受地扭动身体说着梦话,额头上沁出的冷汗怎么也擦不完。
裴亭风无比确认他没有感染任何病毒,这很大一部分是人类的心理作用。
比如那个实验,将一个健康的人蒙住眼睛,然后在他的手腕上假装划一刀,再用水滴来模拟血液滴落的声音。
这个人虽然并没有受伤,但大脑在极度恐慌的情况下以为身体真的受到了伤害,最后因为失血过多死亡……
裴亭风靠坐在床边,看着云忱睡梦中也紧紧蹙起的眉心,只觉得后脊一阵一阵地寒。
如果不能告诉他真相,他得尽早干预云忱的心理问题。
他去了书房,找了很多权威的书籍,早上的时候又打了视频电话,请教了几位心理学专业的同事。
裴亭风得出的方案是,尽量转移他的注意力。
短短四周时间,只要干预得当,不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上午时分,裴亭风回到卧室,等着云忱睡醒后亲亲恋人的唇角:“我们去外面约会吧。”
云忱顶着双惺忪的睡眼,呆呆地看着裴亭风。
这举动吓到了看了一晚上心理书籍的裴亭风。
他立刻想再说点什么,确定云忱有没有出现交流障碍。
但这时,云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欣喜在眼底一点一点地聚集,烟花一般,绽放出绚烂的色彩:“真的吗?”
裴亭风这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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