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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是持續大量的記憶湧進來，無數的時間和歲月流轉，魅尊感覺自己變成了一株小草，枯燥漫長地度過了無數的歲月，漸漸地她忘記了自己是誰，只記得自己是一株小草。
完了……
這是魅尊分裂出來的神識最後出現的念頭。
破界花數萬年生長輪迴的記憶將魅尊分裂出來的神識衝擊地碎裂，連帶著她的神識空間也動盪不安起來。
封澤看著周圍仿佛天崩地裂一般的景象，反應極快地單手將洛離抱在懷裡，「神識空間要塌了。」
與此同時洛離聽到了破界花給他最後的四個字留言飽飽，睡覺。
洛離：「……」
神識空間崩塌得很快，方才華麗的大殿瞬間成了一堆廢墟。
封澤散開了劍陣，數百柄飛劍在他們周身環繞，抵禦著那些襲來的碎片。
神識空間崩塌後，魅尊神識空間真正的模樣也漏了一部分出來。
數不清的冤魂環繞在神識空間當中，他們痛苦地嚎叫著。
洛離只是稍微看了兩眼，感應到了幾個冤魂的經理，他的面色便已經有泛白。
雖說他是從冥海的邊界爬上來的，但是他並沒有真正地見過冥海的魔族。
在他現在的記憶中，他只見過兩次魔族，一次是之前的幻境中的魔族攻城，另一次便是現在。
若說幻境中的魔族攻城是為了爭奪資源，戰鬥雖然激烈，但是兩方也算是旗鼓相當。
那麼這些冤魂便是完全的被凌虐，魅尊甚至將他們抹去了神志，只留下一縷神魂和被凌虐的記憶收藏在自己的識海中。
她會故意魅惑那些低階的修士或者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害得他們家破人亡後又轉手將他們拋棄，欣賞他們痛苦的樣子。
如果有意志堅定不被魅惑的，南極生物群每日梗一無而二七污二爸依魅尊就會故意控制他們的身體，讓他們清醒地虐殺自己最在意的人。
洛離的共情能力一向很強，看到這些景象，他忍不住眼尾通紅，唇瓣被咬出了血痕。
「別看。」
封澤嘆了一口氣，將人壓到自己懷裡。
「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們。」少年揪著封澤的衣服。
「魔族本就是生於惡念的種族。」封澤摸了摸洛離的腦袋。
洛離嗯了一聲，他想到了那些被魔氣侵染後痛不欲生的人。
他……他想治好他們。
少年長睫顫了顫，光有邊界小村莊的這些樣本不夠，他得去冥海前線。
四周的崩塌還在繼續，他被按在封澤懷中，看不清外面的景象，也再沒有讀取到周圍那些冤魂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