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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溢,浓云欲坠。
密林之中,一只蚂蚁挥舞大腭勇敢的冲向前方的敌人。
那敌人是一只气味不同的蚂蚁,敌人也不不甘示弱,挥舞大腭冲了过来。
四条大腭如电光火石般交织在一起,虽然没有出丝毫声音,但是从两只蚂蚁视死如归的表现,可以看出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视线上移动,在两只蚂蚁的周围,还有另外两只,另外四只另外无数只蚂蚁同时进行着激烈的搏斗。
蚂蚁们用大腭,用牙齿,用任何可以用的身体部位,跟敌人进行着殊死搏斗。
一时间,巴掌大的土地,成为了肃杀的战场,微风吹过,无数蚂蚁的尸骸随风飘荡。
天边的晚霞在渐渐消退,蚂蚁大军却没有收手的意思,激烈的冲杀在继续。
直到,战场中央,那块大白兔奶糖,被一只大手捏起了起来。
正拼得你死我活的蚂蚁们同时停住了手,如果现在有通晓蚂蚁表情的专家在这里,肯定可以看出,千万只蚂蚁的表情只有一种——茫然。
“卫东兄弟,你咋这么浪费呢,这可是大白兔奶糖。”
小片警翻了个身,捏起奶糖,扒开半开的糖纸,填进了嘴巴里,眼睛微微的眯起。
他旁边十几位全副武装的战士匍匐在坑位里,神情警惕。
看着小片警一脸享受的样子,李卫东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坑位中,双目无神的盯着不远处的一座小院。
小院子跟普通的农家院子没什么区别。
土胚的矮小房屋,泥巴垒筑的院墙,院墙外有一条歪歪扭扭的排水管,水沟旁有一颗歪脖子枣树,枣树的影子笼罩在一扇破呼呼的木门上,上面有铁将军把门。
这院子就是古董贩子的藏身之所。
前阵子,四合院街道按照丁秋楠绘制的画像,在京城展开了排查行动。
在街道办干事,还有朝阳大妈的帮助下,很快锁定嫌疑人。
嫌疑人名叫冯沄卿,文质彬彬的一个名字,跟画像并不相符,可能是个假名字。
冯沄卿几年五十岁,十多年前因为逃荒来到京城,在街道办的安置下,住在了城郊的这处破宅院内。
据街道办的档案记录,冯沄卿无父无母,没有结婚,没有子女,平日里依靠当临时工为生。
其为人老实,平日里遵纪守法,街道办甚至还给他介绍过对象,不过却被他拒绝了。
锁定嫌疑人后,街道派出所立刻展开行动。
李卫东今天正好到派出所里办事儿,撞到了小片警,于是被抓了壮丁。
李卫东十分情愿协助派出所办事,只是没想到,他们从上午九点埋伏在这里,一直等到快天黑了,冯沄卿还没有回来。
在密林里蹲守不是一个好活计,这里各种小动物数不胜数,它们最喜欢钻进温暖的洞穴里。
李卫东刚开始没有注意到,差点中了招,从裤腿里抖落一条蜈蚣。
最后,还是学着战士们,把裤脚捆上,这才算是清静下来。
正胡思乱想着,远处传来脚步声,循着声音望去,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挑着扁担,从远处走了过来。
虽然看不清楚汉子的面目,但是根据身高和体型,李卫东依然能断定此人就是冯沄卿。
冯沄卿走到大门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开门,而是把担子放下,伸了一个懒腰,往远处环视了一圈。
可惜的是,此时李卫东他们藏在密林里,里面光线昏暗,就算是站着跳舞,冯沄卿也看不到,更别提他们还做好了隐蔽工作。
冯沄卿似乎并没有现什么异常,这才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院门,走了进去。
随着院门的关闭,小片警站起身,带着战士们冲了上去。
李卫东则背着手跟在后面。
像冯沄卿这种可能受过专业训练,并且持有武器的歹人,还是得交给大兵同志们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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