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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止从怀中取出一套银针,“以金针封住颈侧诸脉,将毒血逼回右臂,再放血排毒。这样能再拖两个时辰。但代价是……”
“是他的右手,对吧?”
跛足汉子打断他。
行止点头:“右臂经脉会因剧毒侵蚀而永久损伤。即便以后解了毒,那只手也废了。”
跛足汉子看向躺在地上的同伴。
那人虽然中毒已深,但神智尚存一线清明。他听见了行止的话,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几乎看不出弧度的笑。
“废……就废。”
他嘶声说,“老子……还没……查完。”
跛足汉子骂了句粗话,转过头去。
行止不再迟疑。银针在他手中如行云流水,顷刻间便扎入十余处穴位。中毒者的右臂迅变得紫黑肿胀,而脖颈上的黑丝则以肉眼可见的度褪去。
紧接着,行止用小刀在他的指尖各划一道口子。
浓黑的血水汩汩流出,散着刺鼻的腥臭。
血放了将近一盏茶时间,紫色渐渐转为暗红。中毒者的面色虽然没有恢复红润,但灰败之色淡去了不少。
行止收针,包扎好指尖伤口,将最后的伤药敷在肩头的箭创上。
“两个时辰。”
他站起身,“必须在这个时间内找到白舌草。”
跛足汉子点头,转而走向山坳边缘,跃上一块巨石,眺望四方。
雾气太重,十丈之外便已白茫茫一片。
“辨不清方向。”
他跳下来,“得等雾散。”
燕知予环视四周,目光落在地面的落叶上。
她忽然蹲下,用手拨开表层的落叶。下层叶子是深褐色的,已经开始腐烂,但叶片边缘残留着一种异样的痕迹——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泡过。
她凑近闻了闻。
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就是从叶子上散出来的。
“这里不是普通的山坳。”
她站起身,神色凝重,“这雾……是瘴气。”
话音落下,跛足汉子猛地抬头。
远处密林中,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铃响。
不是牛马颈下的铜铃。
是银铃——
那种南疆土司用于祭礼的、刻着蛇纹的小银铃。
第二声紧接着响起,在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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