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越往时空尽头的深处,就越容易迷失方向,因为再前往,就没有任何时空世界作为坐标衡量你所在的地方,只有彻头彻尾的虚无。
那里不仅仅没有上下左右,并且开始大范围出现时空扭曲和不稳定的状况,不能够使用空间传送,很多地方会现阴影界竟然和时空扭曲在一起。
这表示空间传送和阴影界航行两个最稳定的跨时空旅行的方式,在这里完全不能够起作用。
所以经常有神明深入时空尽头一去无回,不一定是死在了里头,而是在尽头迷失了方向,越走越远,于是再也没有了回来的可能性。
现在展现在方修面前的,便是一望无涯的时空扭曲之地。
方修此刻就坐在时空之钟上,看着这无尽时空版本的天涯海角,不得不说,景色相比于说是震撼,不如说是恐怖。
方修抵达这里之后更看到了一个类似于莫比乌斯环一般的世界坐落在此地,虽然看上去好像是存在于无尽时空之中,但是实则根本并不是存在于这一个维度之中,在这里看到的只是一个世界投影,没有得到其世界主宰的同意,没有人能够找到入口进入其中。
这是时空序号5的时空,名为扭曲之环世界。
至于序号2和序号3、4时空,两个都已经毁灭了,其中就有过之前提到的建造时钟城宇宙的秩序之光,原本就是序列2时空的主宰,剩下的一个序号4据说也不知所踪,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纪元没有人见到过。
方修刚刚抵达这里的时候,就准备上前去拜访一下这个世界主宰,却现这只是一个投影,直接从中间穿行而过,至于这个扭曲之环世界到底在那里,怎么进去,方修也没有找到头绪。
这可能就是扭曲之环世界主宰掌握的主神法则之力,让方修感觉到这些古老的主宰,其力量真正可以说是不可测量。
“都到了这时空尽头了,这东西到底要怎么才能够指引出永恒之舟的坐标”
方修拿出了四枚古神之匙,问起了风鸦罗斯特乔尔和鸦神德德,尤其是风鸦罗斯特乔尔,第一枚古神之匙还是从它的家族手上传下来的,知道的东西和细节比方修知道的要多得多。
“我也不大清楚,不过肯定要先将古神之匙从瓶子里放出来吧这瓶子本来就是封印物,用来压制和保护古神之匙的。”
方修看向了德德,鸦神德德摇了摇头“我也只是听说过古神之匙,实际在你们之前,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它,毕竟这可是和造物神器有关的物品,哪里是我一个普通鸦神能够接触得到的。”
方修也没有什么头绪,决定还是按照风鸦罗斯特乔尔所说的一般,先将四枚古神之匙释放出来再说。
瓶子剧烈摇晃,四座模型船一释放出来,瞬间涨大到了十几米或者数十米大小,各自大小都不同,自动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排列整齐。
然后神奇的事情生了,在之前所有人感应之下,就是普通死物的古神之匙,这个时候互相感应,竟然产生了强烈的灵魂波动。
这些模型船就好像活过来了一般,为的第二艘船模船裂开,就好像鲨鱼一般张大了嘴巴,犬牙交错。
随后一口吞掉了第一艘,然后第三艘吞掉了第二艘。
“嗷”
“嗷”
“嗷”
每吞一下,还出吞咽的声音,那声音怪怪的,整齐切有节奏感,随着最后那艘数十米长的古神之匙一口下去,就只剩下它一个了。
整个过程,就好像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什么鬼东西”
方修此刻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