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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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泉一：「……」

倒也不是不行。

他雙手抱胸，兇巴巴地問了一句：「你怎麼有門不走非要翻陽台，掉下去怎麼辦？」

及川徹：「那多麻煩，我們兩家中間攔著的矮牆一跨就能過來。」

岩泉一的臥室也比較簡單，運動系少年都不會太複雜，牆上貼著憧憬的球星，書櫃與書桌挨著落地窗那那邊的牆壁，所以晚上點檯燈學習的時候，如果及川徹過來敲窗戶，百分之百就會被吵到。

「你要聊什麼？」

岩泉一隨意地盤腿坐在地板上，他指了指對面，讓及川徹坐下，兩人中間放著四腳木桌，上面擺放著剛洗好的水果。

青年及川徹：「唔，隨便聊聊唄。」

現在還是大清早，岩泉一昨天晚上有點失眠，畢竟春高預選賽的失敗總歸是讓少年人心裡難受不甘的。他的努力也不必及川徹少，心裡的想法可能比起及川徹還要沉重點。

偶爾會自己問自己，如果及川徹去了白鳥澤或者其他的學校，是不是早早打進全國大賽，成名發光？

自己是不是拖累了及川徹？

明明身為王牌，明明狀態不錯，扣過去的球卻被攔下。

所以回家後，躺在床上出神了很久沒睡著。

現在眼皮微微腫起，眼球布著紅血絲，眼底下淡淡的青黑，可以說是一臉疲態。

岩泉一打了一個哈欠，他困得眼角分泌出淚珠，道：「你自己發消息過來說想要聊天，現在又沒話說，那就快走，我還要補覺。」

青年及川徹手肘擱在桌面上，他單手撐著下巴，深褐色的眼睛眯起，揶揄地說道：「欸——小岩不會昨晚回家後又繼續哭泣吧？」

「哇哇哇，被我說中了？」

岩泉一面無表情地給了他一個眼刀，睡眠不足更容易暴躁，本來及川徹就經常讓他來氣，現在額頭青筋暴起，他沉聲道：「別找揍，好好說話！」

說完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五官都瞬間變得猙獰，看得出來很疲憊。

及川徹收斂了點，端正姿態，他過來是敘舊的，想看看18歲的岩泉一。

嘖嘖，原本還以為自己肯定不會怕小岩的。

沒料到……氣場這種東西，小岩是從小到大都擁有的，對他的壓制仿佛存在於血脈之中。

隨便聊了幾句，見岩泉一困得下一刻就要合上眼睛，青年及川徹就打算離開了，嘛，為難小鬼還是會良心痛痛的。

離開之前，27歲的及川徹雙手托著臉，認真地詢問道：「小岩，你難道沒有發現今天的我有哪裡不一樣嗎？」

岩泉一因為犯困，所以打不起精神，他都沒怎麼看及川徹，眼睛都是要睜不睜，要閉不閉的。

驟然間聽到問話，整個人呆愣了片刻，他不耐煩地抬起眼帘掃了過去，說道：「能有什麼不一樣？」

可等岩泉一仔細看人，他瞳孔一縮，費解地皺起眉頭，斟酌語言說道：「……及川你怎麼看上去、」

青年及川徹維持著托臉的姿勢，期待地看著岩泉一，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