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天芳丝毫没客气,搬来凳子,将柜子里的鱼胶尽数拿出来。
“哥,你们今晚吃什么?”
程天源答:“天气冷,煮了菜等你嫂子回来都冷了,吃点儿火锅,一边吃一边唰。”
“哟!”
程天芳笑道:“看起来很丰富嘛!哥,我今天没空去市场买菜,你这边有什么剩余没?有的话全都给我。”
程天源示意冰箱,道:“里头有菜有排骨,喜欢就都拿去。”
“好嘞!”
程天芳尽数拿了,解释:“以前就我和阿衡,弄什么都简单点儿,还能经常去楼下吃。现在多了小涵,多了我婆婆和保姆,只能天天在家吃。我都好久没去外头吃西餐了。”
程天源轻哼反问:“小涵还那么小,这么冷的天能抱出去?西餐有那么好吃吗?你现在有孩子了,自然要多兼顾整个家庭,不能只顾着自己喜欢吃什么。”
“知道啦!”
程天芳撇嘴,从桌上取了一袋花生米,吧嗒吃起来。
程天源蹙眉道:“你真的知道?前天家里怎么了?为什么又跟阿衡吵起来?”
“……没。”
程天芳垂下眼眸,低声:“我就……有些看不惯我婆婆带孩子的方式。我跟阿衡说,阿衡就顾着袒护他妈,我就跟他吵了起来,就这样而已。”
程天源挖她一眼,嘲讽:“人家老人家帮你带孩子,你还嫌七嫌八?小越以前也是婶子带的,不见得人家就会嫌弃啊!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咋知道人家小异没偷偷抱怨过她啊?”
程天芳气呼呼:“她的孩子不是抛给我婆婆就是抛给伯父伯母!他们还带小越去南岛玩了!出钱又出力,多好啊!她自个整天就躲家里悠哉看书,倒是美得很!”
程天源皱眉,将切好的菜心捧进锅里,开始切马蹄。
“我以前没现你对小异有什么不满,怎么现在总看她不顺眼啊?你怎么了?”
程天芳继续掰着花生米,哼哼低声:“还能怎么了?她明明比我晚入门,却能得到公公婆婆的偏爱,什么都顾着她。她那个哥出事的时候,我公公婆婆明里暗里不知塞给她多少钱。我算过了,至少得二十来万。那钱是老人家的,也就是整个家庭的!我不也有份吗?”
当然,她还暗自嫉妒郑小异那么快就怀孕,衬得她这个妯娌比她慢太多。
而且,她郑小异生的是儿子,她生的却是女儿。
估摸在公婆眼里,她比小异又差了一大截!
程天源翻白眼,反问:“这是老人家的钱,怎么你们有份?阿衡赚的是阿桓的好几十倍,小异难不成会嫉妒?你啊你,心胸怎么就那么狭隘!小异当初家里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阿春姐甚至连郑叔买给她的那套房都给卖了,身边所有钱都掏了出来。之澜叔和婶子见小异难过,掏点儿钱出来咋了?你至于这样斤斤计较吗?”
“一码事归一码事。”
程天芳嘀咕:“我公公婆婆顾着她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我的感受。”
“你不帮忙,你还好意思谈感受!”
程天源嘲讽。
程天芳老脸一红,忍不住道:“我……我身边的钱都投在股票里头,只留一些日常家用。郑大同闯下弥天大祸,那个窟窿让我怎么填?!我无能为力!”
程天源沉声:“你做不到就不要怨别人做得到。你如果嫌弃你婆婆带孩子不够好,那就自个带,或者保姆带。”
“不行!”
程天芳摇头:“等过了春天,保姆我就不要了。如果没她帮忙,我一个人又要搞投资又要带孩子,根本搞不定。”
程天源问:“为什么不要保姆?”
“她干活不够认真,总是马虎应付。”
程天芳嫌弃道:“吃得又多,整天吃一大堆!不仅这样,还总是三天两头跟我提要加工资。干活不行,还整天要加钱?想都不要想!”
传统古言宅斗医妃打脸...
阴差阳错,没有名姓的乡野童养媳一夜成了高门嫡女,告别简衣陋食的日子,开始锦屋绣榻优哉游哉的贵女生涯。在别人看来,父亲是朱门世家,未婚夫是皇家贵子,就连俊美的表哥也是未来的首辅重臣,此生本应无憾。可惜她每日晨起总有三问银子攒够了吗?婚事退了吗?我可以下岗了吗?短介绍顶尖A货一不小心超越正版的烦恼!一句话简介假货不要太优秀立意人人生而平等,不可对别人产生轻贱之心...
申明本文晋江文学城独家表,请勿转载,侵权必究。师尊的宝贝是一篇暗黑甜宠文,前99章都是师尊把徒弟捧在手心里宠爱的不可描述日常,最后一章急转直下温柔师尊画风突变,竟亲手摘下徒弟的心脏,抽取...
关于烽火尽染新书穿成早死的炮灰原配我怒嫁反派吕颂梨穿书了,穿成权臣的娇美继室里男主谢湛的炮灰原配。书里,原主会被从流放之地衣锦归来的好友赵郁檀抢了丈夫。他们在她重病时暗通曲款,活活气死了她。吕颂梨正打算撸起袖子手撕渣男贱女,却现赵郁檀不打算维持原着剧情了,她想让两人互换未婚夫。吕颂梨默默地让她把渣男抢走了。至于她扔过来的未婚夫秦晟,一开始吕颂梨是不满意的,后面她想通了,反正他就是个早早下线的炮灰...
请假条卡卡住了qaq,怪盗基德篇写完后一起发出来(鞠躬)不定期更新一些番外更新会在老地方(微博糯米糍哒哒哒)通知...
上流假象作者范月台文案 1莫绾是娱乐圈最耀眼的明星,单拎出一个名头,都让旁人艳羡,世界一流名校研究生豪门千金演技超绝只有她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她所有光环不过是丈夫一手伪造而成。名校研究生,是丈夫砸钱送她出国镀的金,实际上她才初中毕业。豪门千金,是丈夫一掷巨万给她弄的假身份,实际上她只是个出身偏远山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