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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人左右打量,「你小聲點,怎麼能議論棺老爺?」
「放屁的棺老爺,不過是唬人的。」醉漢卻是一點都不怕,「媽的,什麼都沒挖到,不是說有金子嗎?」
他的話開始前言不搭後語,但是語氣都充滿著埋怨。
因為隔著一段距離,封游還是蹲著的,再加上幾人喝醉了,自然沒看到遠處有人。
封游也沒出去打草驚蛇的意思,他默默收集幾人給的信息。
這時,幾人已經到了跟前。
大晚上的看到一個人蹲在牆角,別提多恐怕,更何況他們剛剛還罵了棺老爺,心裡正虛。
「嚇老子一跳!」幾人連連後退,看著蹲著的封游,「你在這裡幹什麼?」
幾人酒一下子清醒了一半,都慌張起來,「你有沒有聽到什麼?」
「你們說什麼?大聲點。」封游一臉懵懂。
「看來是耳背啊。」醉漢鬆了口氣。
剩下幾人打量著封游,先是懷疑,最後表情變成了同情。
「走吧走吧。」他們轉身離開,小聲嘀咕,「反正也活不了多久。」
封游站起身,拍打褂子,盯著他們的背影沉思。
這一趟不算沒有收穫。
「他們挖了什麼人的墳。」封游道:「所謂的家家富裕看來並不成立,雖然這幾個人是自己敗光了家。」
「不是所有人都尊敬長生,那我就放心了。」
他的語氣甚至很欣慰。
[玩家你有什麼想法?]
「他們可以作為突破口,為我們帶來更多線索。」封游回。
系統沒有再問。
回到棺材鋪,幾人在房間裡交換信息。
「我們是分開行動的。」錢宇說:「我本來想去賣衣服的裁縫鋪,但是看到了一個髒兮兮的小孩,他和這裡格格不入。」
幾人看向他。
「身邊的人穿著得體,輕鬆自在,但是七八歲的孩童卻瘦骨嶙峋,我懷疑這只是冰山一角。」他皺起眉頭。
「我也遇到了奇怪的人。」張力然道:「鎮子東邊有條河,我在橋上遇到了哭泣的女人,她身上帶著傷,衣服遮掩地方疤痕是舊的。」
「但是當我詢問她什麼話時,她卻驚恐的擦乾眼淚,擠出笑容打完招呼就匆匆離開了,像是怕我發現什麼。」
「嗯,我也遇到了。」夏飛鵬道:「鎮子看起來一片祥和,但是南街的賭場不是這樣。」
「裡面烏煙瘴氣,經常有人被扒光砍斷手丟出來,在我進去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見證了賣妻賣女傾家蕩產等各種事,我想找人問話,結果賭場直接宣布關門了。」
「很顯然鎮裡的人很防備我們。」他道:「或者是防備原主。」
「目前為止,如果不是抬棺發生的意外,鎮裡人對我們幾個歸鄉的孩子都無比親切,並且展現給我們看的都是好的一面。」封游總結,「他們這個做的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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