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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了深山的避暑行宫对于两人来讲,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秋叶依旧每天坐在窗边看那本似乎永远都看不完的书,只不过窗外的景象已经从争奇斗艳的皇宫花园变成了终日不变的皑皑雪景。偶尔有拖着长长尾羽的白色鸟类扑扇着翅膀落到窗台,歪着小脑袋好奇的看着这个和它同色的人类。
这时候,太子殿下就会拿过行宫中傀儡仆从准备好的小零嘴试图投喂。
被投喂的小家伙会亲昵的蹭蹭太子殿下的指尖,接过小零嘴,然后扑扇着翅膀飞走。
飞出宫殿的范围后,一道雷光不偏不倚的击在了鸟身上。这只雪鸟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坠落在雪中,砸出一个浅浅的坑。
一双踩着长靴的脚走到这个坑面前。
雪鸟被雷劈的焦黑的羽毛下是精密的机关与魔法纹路。这是一只造价极高的暗探傀儡,奉了某人的命令前来深山中探寻太子殿下的消息。
玉城白羽垂落的长睫掩盖住苍青色眸中深深的阴翳。
他有些苍白的唇边勾勒出一点冷漠的弧度,华贵的鹤氅落在雪上,漆黑的颜色仿佛阴影。苍白指尖燃起的火焰将散着烧焦气味的傀儡烧成一片虚无,在雪地上灼出一个不浅的小坑。
在宫殿的周围,有无数个这样的坑正在缓缓被大雪抚平。
幽灵化的小猫们三三两两的落在玉城白羽身后,不敢靠的太近。他们之间相隔着较大的距离,空出的一片区域中似乎挤满了无形的事物,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玉城白羽的周身仿佛比这千年孤寂的雪山更冷。
“这样的玉城先生有点可怕啊。”
五条悟若有所指的道:“我怎么感觉玉城老师才是真正的反派boss”
被试探的乱步朝他做了个鬼脸,半点破绽都没露。
玉城白羽回到宫殿,他周身那股冷峻逼人的气势立刻消散不见。太子殿下刚放在桌上的酒被喝掉了。
秋叶翻过一页书,面色毫无波澜的开口:“那是我的酒。”
苍青色的眼瞳得意地眯起:“但是它现在进了我肚子里,就是我的酒。”
“好吧,是你的酒。”
秋叶合上书,金色的眼眸看向耍赖的某人。
玉城白羽穿的毛绒绒的,像某种大型猫科猛兽,撒起娇来真的很难让人抵挡。
“到底怎么了”
猫科猛兽往他肩上一倒,脸整个埋在他肩上厚厚的毛领子里,声音闷闷的:“实验进度卡住了,我得去外面找一种很重要的材料不想去。”
“那就不去。”
秋叶试图摸一摸挚友的头,结果因为鹤氅过大的领子,未能得偿所愿。
玉城头一偏,漆黑的长如同瀑布般倾泻进秋叶怀中。微凉如绸缎,滑过他细瘦修长的指尖。
“不去不去不行啊。”
“唉,为什么不能有一个可以揣在兜里随身带走的太子殿下呢”
他忧郁的感叹道。
秋叶失笑,推了他一把:“你想的美,我还想要一个可以随身带走的守护者冕下呢。”
吸够了挚友,玉城艰难的将自己从秋叶身上撕下来。
“我走了。”
秋叶点点头:“嗯,注意安全。”
太子殿下目送着挚友的身影没入茫茫风雪之中。他的目光扫过宫殿周围零零散散的雪坑,没有丝毫停顿的回去了。
仿佛不曾看见角落被风吹动的长长尾羽。
这片大6上的秘密不计其数,人类的活动范围只在其中一小部分。外面的世界广阔浩大,同样危机四伏。
人类之所以如此狂热的追捧着所谓的“神”
,正是因为在这世间唯有神能给予他们存活下去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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