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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过了好一会儿,缘桦忽然现这燥热好像不是来自心中,而是来自身外!在他面前的夺魄钟已经成了个火炉,整个滚烫无比,将他的双手烫得通红!
“哎哟!”
再也坚持不住,缘桦急忙松手跳开,趴到地上降温去了。
“呵呵…粗鲁小鬼,你就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
因为有酒碗隔绝,酒老头并没有受到高温影响,只是随手用力一推就将夺魄钟拨开,然后猛灌一口热酒,“舒坦!真是舒坦啊!”
“可恶…”
刚刚的情况好似温水煮青蛙,等到缘桦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现自己已经吃了大亏。
见到缘桦“贼心不死”
,木逢春却是急忙开口:“罢了,你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酒前辈看似随意的一招,已经让木逢春紧张起来。如果缘桦一开始就凭借正常本事应对,并不是全无机会,可惜后者却钻了牛角尖,将机会错失掉了。
尤其是现在,这酒前辈明显已经准备动真格了,如果他们不重新整理一下思路,只怕是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了。
虽然心中不甘,但缘桦感觉自己现在都有了五分熟,也只能退到一边歇着去了。
“接下来谁来?”
见到缘桦主动放弃,酒前辈丝毫不觉意外,他一边抱着冒着白气的酒碗美滋滋地喝着,一边淡淡问道。
“老儿还想确认一下,是任何方式都可以,对吗?”
木逢春看了过来。
“当然。”
酒前辈点了点头,然后瞥了木逢春一眼,“但是你就别想了。”
“老儿明白。”
木逢春微微颔,转头看向了人群:“方家的,继续吧!”
方玮闻言急忙拍拍屁股起身:“木前辈您让我来?”
见到木逢春摇头,方玮正要重新坐下,却听前者继续道:“老儿的意思是…你们三个一起来!”
“啊?”
不止方玮,就连方伶方俐也是有些惊讶。
但是三人还算机灵,见到酒前辈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时,他们立刻反应过来木逢春为何会那般问话,原来任何方式的意思是没有规则。
“什么?”
就在方家三人出惊讶的时候,地上的缘桦也脑袋一抬,“这也可以,老骗子你怎么不早说?”
“谁让你这小秃驴如此冒失?你给老儿说话的机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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