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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哪儿弄啊”
罗叔本能的问道。待问完了,他又后悔了。现在很多事,都是能做不能说。他抱歉的看着易秋雨道“对不起,罗叔又多嘴了。”
“罗叔,您真不用跟我客气。”
易秋雨认真的看着他道“不说您还是我娘的战友,就算是咱们之前在县里的交情,也不至于这么生分吧”
提起她娘,罗长安果然放开了一些。因为他确实是一直将她当成亲侄女儿一看待。如今他这个叔叔落了难,靠侄女收留也说得过去。
“罗叔,许伯伯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秋雨转移话题道“刚才宁夏问起时,看您和许卫国的脸色都不太对,是不是有什么忌讳啊”
罗叔本能的朝门外看了一眼,然后才小声的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原来许老是被自家的孙子给写黑材料举报了。说他官僚主义作风严重,还私藏封建余毒。嗯,这所谓的封建余毒,就是几幅家传古画和几本古籍。
甚至指使人到县里来捉人。好在,他们提前收到消息,才避开了那些被人鼓动的革命小将。不过,他们在县里的祖宅还是没能幸免。家里的东西被人打,砸,抢,全都给祸祸了。
许老为此气得当场吐了血,而许卫国更是差点就要去京城找那个祸害弟弟拼命。只是因为许老一直压着他,才没有行动。不过,这些日子,他已经加大了复健的强度。
而许老他们住在这里,一直没有被人打搅。也是因为许老当初听了易老爹的劝,先一步,将手中的权力放出去了。
也正因为他早一步退下来了,那些人才没有继续抓着他不放。只是,将他家里的东西给抄了,然后就没再管他。
而小灵村的人一直都知道他们一家来头不小,而且又是易医生的客人。所以对于他们住在易家一事,村里人都没有异议。
只不过,也没人敢与他们来往就是了。就这样,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三个多月了。
上面的人虽然不追究了。可下面的人难保不会借机生事正所谓,小鬼难缠,在这种混乱时期,他们也只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一直没去领过口粮。这不,就将他们家的存粮都吃光了。
易秋雨听后不胜吁嘘。以前从文献上看过许多这种家人之间互相整黑材料的事件,却从来没有现在这么直观的感觉。
“人没事就好。”
除了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她实在是想不出还能说些什么。
“是啊好在长听了你父亲的话,早一步退了下来。否则,不光是老长的晚节不保,恐怕就连卫国的前程都要被毁。”
“他就告了老长一个人吗”
易秋雨好奇的问“许家的其他人呢”
“呵”
罗长安脸色一冷,目光阴沉的望着灶膛里的火焰,冷笑道“老长一出事,许家的其他人立马就公开与老长断了关系。为了这群白眼狼,老长操了多少心啊可结果呢他们竟然”
罗长安已经说不下去了。可是他眼睛里那犹如实质的恨意,让人看着都心惊。
不过,易秋雨却能够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如果那些人不是老长的至亲,他们或许还会好受一些。这种背叛相当于是双重打击。
不过,许老看上去并没有罗长安想像中的那么悲伤。虽然跟一年前的他比起来确实显老了一些。可是他的精气神还在。并没有因为被自己的子孙背叛抛弃而心生绝望。
院子里,梅花桩上,易小胖和许卫国也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从对方嘴里打探消息。
“小家伙,你和外公是在哪儿找你妈妈的”
“在家里啊”
易小胖天真的道回道“我和外公在家里等了几天,妈妈就回来了。”
“是吗那你家在哪儿啊”
“家在小灵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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