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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誉川病了一个星期,高烧不退,脑子迷迷糊糊,有时还会说胡话,认不出人,拉着医生叫“宁玉”
。
徐逞看着躺床上的邢誉川,两只眼睛被水光涂得亮晶晶的,抓着他的衣角问“宁玉,你要去哪里”
他忍不住想笑,他可能有预知能力,邢誉川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嘛,还传染了戚宁玉的心理障碍,打死不去医院,不肯离开这个房间。
他欣赏够了邢大老板可怜兮兮的模样说“我去拿药。”
“那你要回来。”
“可不得回来嘛,不然怎么给你打针。”
徐逞故意用戚宁玉不会说的语气说话,邢誉川很好地无视了他的回答,松了手躺回去一言不。他怀疑邢誉川可能是故意的,故意认错给自己找安慰。
一个星期之后,邢誉川一早起来,烧退了,脑子也清楚了,他洗了澡,换了衣服下楼,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兰姨见了他连忙问“阿誉,你怎么起来了好点了吗”
邢誉川面无表情地回答“我没事了,吃早饭吧。”
徐逞正好赶来,他进门时还在愁,邢誉川烧再退不下去脑子真的要烧坏了,结果进门就看到邢誉川没事似的站在那里。
他走过去直接伸手去贴邢誉川的额头,“你不烧了”
他不禁“啧啧”
称奇,连续一个星期在39度上上下下,睡一觉突然没事了
“我没事,你可以不用来了。”
邢誉川推开他的手,毫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开。
徐逞愣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终于现了问题所在,邢誉川虽然多年身居高位,但其实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很好相处的。
可是现在,站在邢誉川面前,他感觉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冰山。
难道这就是邢誉川忽然退烧的原因
邢誉川沉默地坐到桌上吃早餐,他只往着戚宁玉以前经常坐的位置看了一眼,然后一言不地吃起来。兰姨见了好几次想说点什么,硬是被他这与人隔绝的态度堵得开不了口。
邢誉川真的仿佛变了一个人。
邢誉川吃完早餐就开车去了集团,这段时间集团本来就很混乱,他一个星期没去更乱了,不只股价乱,人心也乱,全集团的人都提心吊胆担心未来。
然而,邢誉川去了之后,没让他们重新找回对集团的信心,反而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邢誉川去了集团第一件事就是召开股东大会,宣布他要放弃集团控股权,然后是他要与集团“分家”
。
消息一布出去,股民疯了,员工疯了,邢家的人也疯了,但他们都觉得真正疯的人是邢誉川。
这对邢誉川来说就是往外扔钱,这次分割让他手中的资产至少损失一半,以百亿做单位来记的。
可是邢誉川毫不在乎,无论任何人说任何话对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他就像是铁了心不想干了。
等集团分割完成,他才在办公室里和邢家的一众人见了一面。
以邢隋堂为,他安坐在位置上,其他人就隔着桌子与他对立。
当初邢隋堂将手中大部分的股分给邢誉川,虽然其他的叔伯们都有意见,但邢隋堂独尊惯了,到了邢誉川这里青出于蓝胜于蓝,心里存着不满也还是认了。
可他们手中还是有一部分股分,虽然不多,可这么大的集团,百分之几的股份也是上亿的分红,能比得上一些小中型企业的年收了,他们还什么都不用干,吃吃喝喝躺着收钱就行。
可现在,邢誉川这一出,他们手中的股份至少缩水了一半,以后还不知道戚骁文会怎么样。
“阿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邢隋堂中气十足地拍了拍桌子,他以为集团在邢誉川手里更上了一层楼,将来能够登顶,结果没让他等到那天,等到邢誉川把楼给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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