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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纳西莎和卢修斯彻底消失在火焰之中,德尤拉这才收回自己的思绪将目光放在那群将她称之为丧心病狂的家伙们的身上。
看着这群所谓的正义人士,德尤拉只觉得复杂,人这种生物,尤其是正义人士这种生物,她真的不好评价。
但是,语言和纯粹的武力有时候可以完全分为两种东西,她也很擅长这么分类。
于是,这些在关键时刻来分一杯羹的家伙们,以各种奇怪的姿势被德尤拉打飞了十几米远,有的甚至砸穿了墙壁。
“你们还真是奇怪,先生们以及女士们。”
德尤拉的指尖轻抚过魔杖的杖尖,她的声音很低,但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
“刚才面对那些强力的食死徒的时候,我为什么只看到了魔法部的部分傲罗和一些学生?我很好奇,你们那个时候去了哪里?又是为什么在这里出现?”
“这个地方应该很难找才是吧。”
“哦,不对,毕竟关于我被打下来的方位,所有关注了我和邓布利多先生打斗的人和魔法生物都知道。但过来找的人似乎只有你们。”
德尤拉笑着看着那个领头的人,“先生,我相信,敢在这个时候过来进行所谓的捡漏行为的你们,一定是非常勇敢的。”
“真的很让我敬佩,魔法世界需要像您一样勇敢的人。”
“所以,勇敢的您应该知道对上穷凶极恶的黑巫师会生什么吧。”
那个人下意识的后退,德尤拉能感受到黑魔王若有若无的视线,她冲对面的男人笑笑,“您一定已经做好准备了。”
“不……”
那个人转身就要离开,但德尤拉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钻心剜骨。”
尖叫声响起,德尤拉微微眯起眼,感受着身体的疼痛。
很抱歉,塞缪尔神父,我不会无缘无故地用暴力伤人,但这个人打得我真的好疼,我只是回击而已。可能回击的有些严重,但是,请不要怪我。
“好了,德尤拉。”
小巴蒂伸手拍了拍德尤拉的肩膀,他看着地上痛苦翻滚的男人,让德尤拉终止施咒,“和邓布利多缠斗了那么久,又用咒语烧死马尔福夫妇,现在又使用钻心咒来虐待他人。你的魔力因为这些小事耗尽了怎么办?”
“别忘了,黑魔王大人还需要我们的帮助,邓布利多现在失去了你的牵制,黑魔王大人杀死哈利·波特的计划就会受挫。”
“别因为自己的小事而耽误了黑魔王大人的计划。这不是平时,这是关键时刻。”
德尤拉顺着小巴蒂的力道放低了魔杖,她就这么看着小巴蒂一个索命咒带走了那个男人的生命。
说实在的,见证过这么多人的死亡,德尤拉的内心已经麻木了。现在她看到有人在她面前死去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习惯不管放在哪里都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我该走了。”
德尤拉越过小巴蒂和那个男人的尸身向前走去,“黑魔王大人还需要我。”
“等等。”
小巴蒂叫住了德尤拉,他的眼神晦涩难懂,艰难地开口,“德尤拉,你杀死马尔福夫妇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他们是把你养大的人吧。”
德尤拉转身看着他,她的眼神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什么都激不起这片深潭一丝一毫的浪花。
“这个问题您自己应该知道答案的吧,克劳奇先生。”
德尤拉轻轻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丝的好奇,击溃了小巴蒂的内心。
“您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痛快吗?还是不甘心?还是怨恨?又或者,是快感过后铺天盖地的痛苦?”
“都有吧,克劳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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