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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靈犀。」段安北說,「看名字就直覺是你。」
陳念南也跟著笑了下:「什麼時候回來?」
「想我啦?」段安北挺美,笑聲蓋都蓋不住,「說聲想我我考慮考慮早點兒。」
陳念南不吃這套,那條翹到月亮上的尾巴他誓是要扯下來的:「得我說了才早點——你沒想我。」
陳念南聲音很淡的時候說這樣的話是很有反差感的,就好像在無形之間撒嬌,透著依賴的感覺,段安北笑了聲:「問?你呢。」
陳念南現在已經?不會段安北說什麼他做什麼了,實?誠的大娃娃那都是之前的事兒,現在雖然寡言,但?話里話外都有點兒皮,他重複段安北的話:「我也問?你呢。」
問?來問?去,誰都沒說個「想」字,風吹在耳邊,擠著耳廓和手?機的夾層過,裹得段安北的聲音有些縹緲,好像那句「想」就在風裡了,只是陳念南沒聽見,又?或者是吹啊吹啊直接吹進了少年的心。
鎖芯轉了兩圈,陳念南說:「深秋了,冷。」
段安北「啊」了聲。
「白天我都穿著你的外套,今天穿的是牛仔。」
段安北「嗯」了聲:「隨便穿。」
他之前追問?陳念南租房的花銷,想平攤,但?陳念南沒說,就問?他願不願意負責租房後的水電費。
水電費是遠遠比不上租房的費用的,段安北不是傻子,那個地方的租房至少兩千五一個月,兩年就是近六萬,哪怕陳念南租得久能談價格,但?這些家具呢?那些生活用品呢?
所以兩人討論了很久,最後以段安北承擔水電,以及兩人在兩年間的衣食起居等稀碎的所有費用告終。
段安北當時很坦然:「我是有私心的。」
他的聲音透過陳念南的胸腔,熱氣穿過棉質的睡衣抵達肌膚,一寸一寸,與?心臟同頻共振:「這些東西很難算得清,更別說時間線要拉至兩年。南哥,讓讓我,讓我卑鄙一次,用這些拴住你,比其他的都有實?感,如果有哪天我們因為什麼鬧至分手?,我還有理由?能纏著你。」
陳念南是聽不得這樣的假設的:「不會分手?——怎麼沒事想這個?」
「我還沒有對你說過『晚安』。」段安北說。
他和陳念南之間地矛盾還沒解決。
所以段安北說的「隨便穿」是真的隨便穿,這是他們的「夫夫共有財產」。
「那晚上呢?」陳念南問?,「晚上也穿嗎?」
「晚上不是有被子——」段安北的話音戛然而止,他倏地反應過來陳念南的意思,笑得不行,「你拿我當熱水袋啊!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陳念南很假地打了個噴嚏,繼而淡淡說:「沒有,我有被子。」
但?他這麼賣力演戲的結果是第二天晚上收到了一個半人高的熊。
簽收快遞的時候陳念南的臉都麻了,棕色的熊耳朵抵著他的肩膀,他就撐著它給?段安北拍了張照,附帶一個「拇指」。
「晚上抱著它睡,也暖和,毛絨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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