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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对与错（第2页）
“因为，我希望，你能，有自己的，未来……而不是，盲目的，追逐着流星……斯塔尔，你，就去做你想做的是吧。”
“我明白了，院长……但，在那之前，请您告诉我，【龙牙】，不，恩迪科尔，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过说您有恩于他……”
“呵，咳，咳！”
莫尔苦笑着，又轻咳了两声，几滴血咳了出来，“他还在恨我吧。他的父亲，是我杀的。”
“！”
“3o年前，我在曜日国外旅行的时候，现了一家，废弃的科研所。那里的研究所所长，就是，恩迪科尔的父亲。他想研究出救治妻子的药物，反复试验。”
“明明他的妻子的遗体已经开始腐烂，他却依旧没有放弃。从最开始的小白鼠，再到猫狗，再到猴子，最后，他把手，伸向了流浪的孤儿……”
“当我杀了他之后，才现了，躲在门后的恩迪科尔。他手臂上的一片片针孔，我至今不会忘记，也不会认错。”
莫尔看着斯塔尔，问道，“斯塔尔，你说，我杀了恩迪科尔的父亲，是对，是错？”
“我……不知道。”
“哈哈。咳，咳！”
莫尔笑着，说道，“没错，我也不知道。如果我不杀了他，会有无辜的孩子丧生于他的研究。如果我杀了他，会让恩迪科尔成了孤儿。”
“不论我怎么想，当时我还是选择杀了他。我想收养恩迪科尔，他却一言不的跑了。直到今天，我才认出了他。”
“咳，咳！对与错，从来不能定义一切。斯塔尔。人的一生，先，要明白事情的对与错。然后，要明白有些事不止对与错。最后，是在明白有些事没有对错后，依然坚定地去做自己相信的事，并为之，负起责任。”
莫尔的眼神渐渐溃散，颤抖着抬起手，想要最后抚摸一次斯塔尔的脸庞，“斯塔尔，这是，我，最后，能，教你的了……”
“……”
莫尔闭上了眼睛，呼吸、心跳，都停止了。
“院长？院长？！喂，别开玩笑了，我还没听懂呢？！我听不懂，您再给我讲讲啊，院长！我，我……”
斯塔尔看着毫无生气的院长，眼泪再也抑制不住，“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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