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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月看着女儿惊魂未定道。
“娘,不可,我今日刚在皇上面前表现出抗拒赐婚的样子,今晚怕是走不得。过几天等他们松懈了再说。”
二人商议完心都沉到谷底了,可越是这个时候越得冷静,逃婚是最好的办法,但在此时也是最难的。
几日的时间母女二人表面上依旧像往常一样,只是夜晚等守夜的家丁换班时记下时间,摸清路线,好为逃婚做准备。
到了第三日,左相府与将军府定下了二人的婚期,就在一个月后,肖琳和母亲得到消息时再也坐不住了,商量着今晚趁大家忙碌之际好浑水摸鱼偷偷溜出府。
夜深人静,就连月亮都识趣的躲了起来,只有院外众人巡逻的脚步声,肖琳和母亲躲在院内墙边等着他们交接的时刻。
等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远时肖琳知道机会来了,拉着肖月慢慢移到门边轻声开门再关门。
二人蹑手蹑脚来到府里侧门时已是两刻钟之后了,长时间的提心吊胆让人觉得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了。
正欲打开门时,四周突然走出来许多举着火把的人,肖琳母女二人紧靠在一起。
待下人在两排站定时,中间缓缓出现个身影:“果然山猪吃不了细糠,好好的郡主不做,将军不嫁,偏偏要逃,都给我抓起来!”
肖琳挡在母亲面前,赤手就和来人打了起来,直到苏辙大叫了声“住手”
,肖琳回头看到母亲已被两个家丁擒拿才堪堪住手。
肖琳被迫停了手,再被带回房间时,苏辙后脚就跟了上来。
“我娘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二人被分开带走,肖琳只得上前问跟进来的苏辙。
“这么多年,倒是没想过你会长成这样。有些头脑,不过还是太嫩了。”
苏辙没回答肖琳的话,只评判眼下的肖琳是否能完成他的计划。
“你若敢伤我娘分毫,我定让左相府全部陪葬!”
肖琳狠狠的盯着苏辙,愤愤道。
“呵呵……现在轮不到你来威胁我。”
苏辙打量着她,突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或许……你说你是要肖月的命,还是乖乖去将军府。”
“苏辙!那是你的枕边人,拿她威胁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不能让他们伤害母亲,肖琳只得从另一个角度对苏辙道。
“枕边人?哼!不必来这套,既然你们有所察觉,就该知道到了将军府该做什么,你姨娘的安危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不想让她出事就好好在将军府打探消息。”
“苏辙!我再说一次,别伤害我娘,若她有任何闪失,我宁可鱼死网破!”
“只要你乖乖听话,她会过得很好。好好考虑考虑,到底你姨娘的命重要,还是将军府的人重要。”
苏辙留下这句话,走到门边吩咐两边看守的人不可松懈便离开了。
肖琳逼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现在他们的目的没达到,母亲该是安全的。眼下最要紧的事,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母亲救出来。
苏辙久居高位,早就成了老狐狸,怎么可能会看不透她们之前要逃走心思,若再想逃怕是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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