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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拳力道之大,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鼻梁上,江杰只觉得鼻头一热,瞬间便流下血来。旁边几个小弟看了,上前抬起江杰的下巴,扯了坨纸给他堵住了。
江杰气也上来了,这都哪里来的疯子,踹了身前那人一脚,骂道:“你们他妈谁呀?”
龚林揉了揉手腕,走近江杰,“你一个医生,他妈的胆子还不小,敢跟我抢人,老子打的就是你!”
抢人?江杰捕捉到关键词,脑海里的第一想法就是自己在哈尔滨时见了陈玫的事情被徐益明知道了。但那也算不得抢人一说吧,他连陈玫的手都没碰到。而且,他觉得徐益明不会是这种人。
现在在他面前的四个人,明显就是不走正道的,跟徐益明那种正派人士格格不入。
那还抢了谁呢?他一时想不到了。
“你们疯了吧,这是绑架,犯法的知不知道?”
他的反驳到了那些匪徒耳里就成了一个玩笑,那些人指着江杰笑得前仰后合:“他跟我们说法律唉,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着就给了江杰腹部一脚,算作江杰威胁他们的惩罚:“小伙子,我告诉你,我们要是怕那玩意儿,早金盆洗手了。”
江杰腹部一阵抽痛,瞬间倒在了地上,蜷缩着身体期望减轻疼痛。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也不知道怎么逃出去。
只听着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声的怒骂以及时不时的拳打脚踢。江杰想反抗,奈何被绑着,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他浑身是伤,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人连他的腿也给绑起来了,对旁边人吩咐道:“把人给我看紧了。”
然后离开了。
想着那人刚才对他的怒骂与殴打,他觉得他跟那人肯定有很大过节。可他一生待人和和气气的,在工作中也勤勤恳恳,从没收到过投诉什么的,没什么情况能把人得罪成这样呀。
江杰对着旁边看他的那个白白的胖子努了努嘴:“唉,兄弟,我口袋里有好烟,来一根不?”
白胖子果然感兴趣,往他口袋瞥了一眼,一个黄盒子露出一个角来。那白胖子本就是个烟鬼,一天都得来个一包两包的,刚才跟着队伍抓人,已经好半晌了,嘴里的馋虫早就开始叫嚣了,看到那黄盒子哪还忍得住。
走上前去直接掏了出来,果然是好烟。他抽了一根出来,其他的扔给了另外两个人:“看不出来呀,你一个医生,天天抽这么好的烟?你们医生挺能挣啊。”
对方开了口,就会有切入点,江杰在做医生时病人出于种种原因对自己的疾病有所隐瞒,他都能旁敲侧击的给问出来。对付这几个匪徒,绰绰有余了。
江杰笑道:“你们喜欢拿去就是了。我一穷医生哪儿有钱抽这么好的,都是别人送的。”
那人嘿嘿一笑,“你就是长得好,才有人上赶着送,其实你看看我,要不是我减不下来肥,我也能让小姑娘赶着给我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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