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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飞全家后我躺平了正文卷第八十二章贤妃的八卦海棠以为自己听错了:“哥哥你刚才说什么?”
海礁哼哼两声,偷偷笑着拍了她的脑门一记:“你没听错,贤妃……确实有很多人说,她原是有夫之妇,还生过孩子。不过她丈夫儿子都死了,她又在太后身边侍候多年。德光皇帝看中了她,非要纳她为妃,太后都没反对,外人又能说什么?宫里的宫女都是皇帝的人,纳谁不纳谁还不是皇帝说了算……”
关于贤妃的身份,锦衣卫那边还是有比较确切的消息的。孙贵妃知道之后,没少在人前拿她有夫之妇的身份说嘴,因此这事儿不算机密。孙阁老还在朝上公开拿这个理由去反对立八皇子为储呢,只是皇帝没理会而已。
贤妃没有欺君,从一开始皇帝就知道自己看中的是个已婚已育的妇人,可还是坚持要纳贤妃。太后都没说什么,外臣又有什么理由挑剔呢?
更何况贤妃还争气地生下了八皇子,使得皇帝后继有人,他就更要护着她了。
贤妃入宫多年,立妃后便一直在皇帝身边侍奉,怀孕后又由太后派了心腹贴身照顾,生产时也是太后亲至坐镇,亲眼看着皇子出生的。八皇子的血统并无可质疑之处。
他已是皇帝这些年来唯一还存活又合乎礼法的子嗣了,生得又健康、聪慧。除了年纪太小,不确定是否能长成以外,没什么不足之处,任何人都没有理由反对他成为储君。
孙阁老一派的人主张让纪王世子归宗,不过是存了私心罢了。宗室皇亲与朝廷百官看着皇帝膝下这棵独苗苗,实在不好再拿贤妃曾经嫁过人的事说嘴了。万一污了未来储君生母的清誉,导致皇位传承出了问题,他们罪过就大了。
当然,等到德光皇帝驾崩,新君继位之后,百官为了掌握住朝政大权,不让出身卑微的新太后垂帘听政,插手朝廷事务,还是使了些手段,拿她二婚的往事来逼她退居后宫的。许太后平静地退了,反正有陶岳在内阁,孙阁老又没能再回朝掌权,她也没什么可畏惧的。反倒是新君住在宫里,更需要母亲谨慎小心的照顾。
许太后识相,百官当然也要懂得礼敬,谈论这事儿的人就更少了。
海礁笑道:“那时候,除了孙贵太妃整天拿着这事儿说嘴,其实也没多少人敢嚼许太后的舌。纪王世子也不敢造次,因为他生母卢昭容也在宫里养老呢。他要是惹急了许太后,他娘可就危险了。”
纪王世子虽说对亲爹和嗣爹的孝心都掺了水,但对亲娘还是很在意的。为了生母的安危着想,他愣是没敢公开拿许太后二嫁的事说三道四,顶多就是私底下跟心腹嘀咕两句罢了。
海礁负责监视他的一个心腹时,就听过他嘀咕的话。纪王世子连抱怨政敌都不敢大声说出口,怕叫旁人听见了往宫里告密,胆子怂得可笑。海礁那时候就知道他成不了大事。
海棠听着哥哥对这位贤妃的描述,心里生出几分好奇来:“这个贤妃长得很漂亮吗?不然皇帝怎会不顾她嫁过人,也坚持要纳她为妃?”
“这倒是没听说过。”
海礁想了想,“我没见过贤妃,辛爷爷倒是很熟,只说她是个温婉和气的女子,有学问有见识,没说她是个绝色。宫外也常有人觉得奇怪,她明明长得不如孙贵妃美貌,怎的就能独得圣宠?大多数人都觉得,是因为孙贵妃年纪大了,而贤妃年轻柔顺,又生育有功的关系。”
六皇子死的时候,孙贵妃都四十多岁了,如今更是将满五十的人了,当然没办法跟年纪还轻的贤妃相比。别看贤妃是二婚还生育过,她如今还不到三十周岁呢。
德光皇帝近年身体不好,平日更注重修身养性,少幸后宫。宫中十几年不曾选秀了,除了贤妃,再没添过新人,可不是只有她最年轻么?对比一众人到中年的妃嫔,还有脾气不好的孙贵妃,贤妃柔顺体贴,聪明懂事,还生下了独苗苗,皇帝岂有不宠她的道理?
海礁对这位未来的许太后是没什么不满的。若不是她生下了八皇子,继承皇室大统,恐怕孙阁老就成功让纪王世子归宗继位了。海礁上辈子家破人亡,都是拜孙家人所赐,岂有不恨他家的道理?自然会看孙家的对头更顺眼。
海棠十分赞同哥哥的意见。虽说她知道朝廷变法为重,孙阁老不会轻易倒台,可站在海家的立场,她当然也希望孙家吃鳖。况且孙阁老虽是改革派,品格为人却实在没办法跟她在史书上了解到的改革家们相比。只要变法成功了,他这种不顾国家民众利益的奸臣还是早些下台的好。
海棠如今对贤妃更感兴趣:“贤妃既然是寡妇,又怎会进宫做了太后的侍女呢?”
这方面的情况,海礁就不太了解了。他只听说贤妃是秀才之女,嫁了个举人为妻,孩子刚出生几个月,家里就出事了。她进宫是承恩侯府推荐的,似乎十分擅长做药膳、替人调理身体。那些年慈宁宫闭门谢客,也没人知道她几时进的宫、又如何得到了太后信任。反正等到宗室女眷在太后身边看见她时,她已经因为在御前侍疾有功,被册立为妃了。
不过海礁听说过一个小道消息,道是贤妃与孙家有仇,她前夫长子之死,与孙家人脱不了干系,因此她深恨孙贵妃与孙阁老,在皇帝面前也没隐瞒过。她成为太后以后,还曾在宫宴上对新君提起死去的长子,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掉下泪来。
海礁叹道:“大约许太后是太过挂念这个早夭的长子了,她甚至抬举了前夫的兄弟子侄,让他们做了官,送了他们一场泼天的富贵。不过那家子暴户,烂泥也扶不上墙,竟看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被孙家人几句话就哄了过去,反过来给许太后添乱。等许太后对他们寒了心,不再关照,他们就被打回了原形,再后悔也来不及!”
对前夫家人的过分抬举,大约是许太后最为人诟病之处。不过没造成恶劣的后果,新君也没有计较,只是给京城权圈贵添了几年的谈资罢了。海礁如今回想起来,也只当成是个笑话,随口一说就抛到了脑后。
闲话暂且不提。不久,周家那边已经打点妥当,京城也有消息传来,太后已经向皇帝开了口,重提追封陶慧太嫔之事。母子俩抱头痛哭一场,前嫌尽释。皇帝还派人给已经出走到半道上的和谈使团送了信,让他们给周家人捎去几份赏赐,以示对太后亲族的恩典。
一切顺利,只需要等和谈使团到达高台所,肃州这边就可以安排人悄悄将谢文载他们送过去了。为了不引人疑心,刘恪仁还奉命先一步到了高台所,“指导”
当地军民栽种玉蜀黍。过后海西崖会前去“接手”
此事,顺道将“幕僚”
带上。
海西崖、谢文载、曹耕云与6栢年都在打包行李,预备高台所之行了。
使团抵达消息传来的次日清晨,海家众人正准备出,前院大门忽然被敲响了。
晚些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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