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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几乎是踩在棉花团上飘回家的,说好了一会就上来,这一会就一会了一个多小时,怎么办呢,看见他就不舍得走,也不舍得让他走,原来和互相喜欢的人谈恋爱是这个样子的,多腻歪在一块一分钟都像赚翻了全世界。
电梯降到一楼,沈栀飘进去看着门合上,电梯缓缓上行,自己的脸在电梯内光可鉴人的镜面上映出来,眼眸含水脸颊粉红,嘴唇有点嘟嘟的肿,两边嘴角翘得像个元宝,她压下去,又不由自主地再一次翘了起来,她就这么一笑一压,再笑再压,像个陷进爱情里不可自拔的傻子。
到门口的时候,沈栀被甜得昏了头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一点,正想着一下出去这么久里面的气氛会不会更压抑低沉了,屋里还隔着大门,就传出来一阵忽高忽低的笑声尖叫。这片住宅区的公寓楼隔音措施建造得相当好,沈栀不是在楼下和电梯里遇到过人,安静到近乎能以为整栋楼只有她一个人住,更别说曾经听见过哪里传出过像现在这样的声音。
能在门外听见的动静,屋里大约已经要掀了天了,沈栀抱着花在门口失笑,她白心虚了,还怕进去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结果他们已经开开心心地先玩起来了。
她自己掏了钥匙开门,尽管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然而门一打开,沈栀站在门口,还是被里面的情况惊呆了她走时还好端端待在那儿的七个人在客厅里你追我赶疯跑一片,每个人的身上脸上全都是蛋糕面无全非到想要分清人都不能靠看脸的程度
沈栀站在门口愣住的几秒已经足够屋里的蛋糕人们现她,许娓娓正被不知道谁摁着一顿狠拍,看见她回来了,立刻喊一声,“阿栀回来了砸她把留给她那个蛋糕甩起来”
她说着从抹一把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就往沈栀跟前冲,沈栀看着蛋糕人们汹涌着飞扑过来后退一步,站在门外伸平手臂阻止道“等等”
蛋糕人们停下看她,沈栀小心把手里的花在玄关上放好,然后走远了点,放下手说“好了,砸吧。”
她立刻就被从天而降的蛋糕淹没了。
玩到后来五感已经无限接近失灵,听见的到处是笑声尖叫,看见的摸到的闻到的尝到的全都是蛋糕,谁糊了谁一脸,谁又塞了谁一嘴,什么都看不清,沈栀晕头转向地坐在地上笑个没完,眼前白花花的一片,眼皮上黏黏糊糊的,她擦了一把也擦不干净,但眼前好不容易清楚一点,她又不知道被谁拍了一脸,奶油和水果的汁液顺着鼻尖流下来,沈栀往上舔了一口还带下来一颗樱桃,甜的,樱桃是甜的,奶油也是甜的,什么都是甜的。
等到蛋糕和体力双双耗尽,这场狂欢终于落下帷幕。清洗干净从卫生间出来,眼前惨不忍睹的一片狼藉才给人从亢奋的余温里拉扯出来。
罪魁祸季一抱着头蹲下哀叫一声,简直没眼看第二遍,其实事情最开始他只是想伤害一下谢嘉言来着,谁知道一纸碟的蛋糕拍上去之后就什么都不受控制了呢。
余湘擦干了脸上水珠,已经开始抱着一包刚从卫生间里拆开的卷纸挨个分了,她踹了一脚季一,说“别蹲那儿装蘑菇,管玩不管收啊起来,该擦哪擦哪。”
季一抱着将功折罪的心格外有干劲地拿着纸去了,余湘过一圈纸,自己也蹲下找了片重灾区开始收拾,沈栀和她一起,大理石的地面容易擦,沾上去的蛋糕还没干,软得揩一下就掉,两人一道擦,眼前一片重灾区没一会儿就铺平抹净等着灾后重建了。
好在人多力量大,玩的野收的也快,卫生纸先擦过一轮,眼前看着就没那么凶残,余湘又问了沈栀抹布和拖把在哪,洗的洗涮的涮,男生拖地女生擦家具,继续一块收拾战场。
然而不老实就是不老实季一和谢嘉言擦着地都能拿墩布你戳我我踹你的怼起来,眼看着客厅又要闹腾上,余湘收敛已久的狮子吼酝酿着再次功。沈栀回来之后脸上就没断过笑,被砸蛋糕笑,被糟践了一屋子也笑,连现在看着季一他们继续闹竟然还笑,她不生气,余湘倒是有些内疚,仔细搓洗掉抹布上的奶油,说“你不在我们就给你把家弄成这样”
“没事。”
沈栀笑眯眯拦住她的歉意,她心里现在荡漾着一片海,海水舀上来都是甜味的,心情美,看什么都是好的,怎么可能生的出气,何况就算不甜,她也不会因为这种事不开心,“没事的,玩得高兴就好,弄乱了就慢慢收拾,再说你们不也没叫我一个弄这些。”
她说话连尾音都带着愉悦的声调,高兴到不同寻常,余湘仔细看她几眼,又想起她进门时搂在怀里爱不释手的花,恍然好像懂了点什么,眉梢高扬,笑容有些暧昧,“你和汪也在一起了”
在一起这三个字从余湘嘴里说出来,让沈栀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从此以后她和汪也在别人嘴里就能变成一体的“他们俩”
,别人会说他是她的男朋友,她是他的女朋友,这个想法不由自主地从脑袋里往外飞,飞上眉梢眼角。
余湘看着她柔软到极点的眼神,再没什么不明白的了,笑了一声,促狭道“寒冬腊月的四九天啊,年还没过,我看着就要开春了。”
把客厅里被蛋糕抹过的地面家具都彻底收拾好擦干净,沙上已经躺倒了一大片,宁洲肩膀一左一右挨着许娓娓和简彤,三个人挤在一块半坐着睡着了,季一自己一个人横了大半个沙,一条腿放的好好的一条腿已经耷拉到了地上,眼皮也黏得要睁不开。
已经快要十二点了,这个时间学校肯定回不去,沈栀问剩下醒着的几个,“不然今天就在这住余湘你和娓娓彤彤咱们四个睡我卧室,嘉言你们住客房,就是都只有一张床,要稍微挤一点了。”
余湘没什么意见,谢嘉言看一眼6璟之,6少没异议不挑剔,他们就住哪就都很随意了,也说行。
把困得五迷三道的几个人都分别安顿好,又出来继续收拾餐桌上的残羹剩饭,客厅里的大灯关了,只留下一盏角落里暖黄的地灯,一天的喧嚣都沉寂下来,两个男生把剩下的几只锅刷好也进去休息了,厨房里只还剩沈栀和余湘在最后整理料理台做收尾,窗外的夜色安静了,余湘在一片祥和温暖的安静里,忽然问她“阿栀,你今天高兴吗”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问题了,沈栀回答如旧,“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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