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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全说着说着,呜呜大哭起来。
沐归凡微微摇头,拨出去一个电话,声音低沉的吩咐派几个人过来,低调一点。
这样的家庭,张永全这样的人。
却一时糊涂做了错事。
这可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粟宝悄悄问道:“哥哥,藏起尸体是什么罪,会判几年呀?”
苏何问摇头:“我不是很清楚,知情不报不会判刑,但带走尸体藏起来,应该类同于包庇罪、窝藏罪之类?至少三年以下吧……”
刚刚姑丈说了,大概要‘出差’一两年,所以张永全应该一两年没跑了。
很快几个便衣过来,在种菜的泡沫箱子里挖出女孩的两截尸体。
尸体焦黑,严重碳化,不说的话会误以为是八、九岁左右儿童的尸体,比一般八、九岁儿童身材更细……
女孩身体僵直,为了方便埋起来还压了一下,手臂断了,裹着一层又一层的保鲜膜……
警方把女孩的尸体装进尸体袋,袋子外面套了一层其他袋子,低调的带走。
张永全回家收拾了几身衣服,匆匆忙忙的,只说工程太赶,现在就要走了。
他老母亲追出来,喊道:“吃了午饭再走吗?就扒两口,免得等会路上饿。”
张永全顿了一下,摇头道:“不了,全国就找了几个维修班,一个维修班调一个人……不好让老板久等。”
老妇人连连点头:“这也是,哎,过去了好好干,不要给老板添麻烦……老板找到你就是信任你,但工作辛苦也别忘记吃饭啊!”
丽娟牵着一个小孩,抱着的那个小的顶在跨上,叮嘱道:“注意安全,刚刚老板说了项目保密不让打电话,家里有我呢,你别牵挂。”
张永全忍住眼底的泪花,但鼻子酸酸了,泪雾却不受控制弥漫。
他连忙拉了一下小女儿的手,说道:“放心吧!”
两个儿子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说道:“爸爸,我们会想你的。”
张永全只说道:“好、好。”
然后提着行李匆忙走了。
一家子站在楼梯口,伸长脖子目送他离开,丽娟才拖着几个孩子回去了。
两个老人久久站着,许久才长叹一声:“一两年啊……”
人来了,就是怕意外。
他们当然也会有担忧,怕这一两年有个什么意外,临走前都见不到儿子。
不过有什么办法呢,为了生活就是要奔波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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