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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是心中有大执念,无怨无悔的,还有一种人是知道死亡那边有什么的人。这五千年里,镇魂灯一直在烧,而今小轮回破碎,大轮回以鬼王魂为媒、借镇魂灯的大功德连成,是否也是先圣们的一场豪赌?”
赵云澜嘴角扬起来,露出脸颊上的酒窝:“我们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为什么要一个接一个地死光光?神农让你看着斩魂使,五千年就把你看成了一个阴谋论者吗?”
神农药钵表情愈加疑惑:“那为什么山圣留下了镇魂灯和镇魂令?为什么祖师那时候不偏不倚地放出了山圣您的记忆和力量?”
“沈巍决定抹去我记忆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契约上一切的事,”
赵云澜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契约终了,神农加诸在我们两个人身上的力量彻底消散,所以我才能‘醒’过来。”
神农药钵:“那么说……是巧合?”
“也不是。”
赵云澜想了想。
神农药钵更加迷惑。
赵云澜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是儿子看父亲,而是透过两个人的身体,落到了药钵本人的身上。
这一刻,他忽然变得像一个长辈。
“再等等吧。”
他说,“也许再过上一二千年,你自己就明白了,这些事别人告诉你不管用,非得你自己去体会。当你想要以身殉道的时候,总是能触碰到一些别人不明白的事,镇魂灯也好,神农的契约也好,当年对我们来说,未来的事,我们都只能大概摸到一个影子,也许是往好的方向展,也许……”
神农药钵问:“如果没有往好的方向展呢?”
“我们死了,天地间自然有新神圣,前车之鉴,不算枉死。”
赵云澜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他知道沈巍上楼来了,站起来拎起自己搭在椅子背上的风衣挂在胳膊上,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神农药钵,“你不就是‘新神圣’的其中一个吗?”
神农药钵呆了片刻,沈巍已经走上来了,冷淡但彬彬有礼地对他点了个头,目光落到赵云澜身上,却瞬间就温柔了下来:“现在就走吗?你们的话说完了?”
“嗯。”
赵云澜应了一声,又对神农药钵说,“回去时候开车慢点,别让我爸察觉到什么,照顾好他的身体。”
神农药钵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说:“多谢山圣教导,其实今天我过来,也是向山圣请辞,晚辈也算功成身退,再附在凡人身上不像话了。”
赵云澜愣了一下:“什么时候走?”
“今天。”
神农药钵说,“我马上把赵先生送回去。”
“也好。”
赵云澜想了想,洒脱地对他挥挥手,“保重,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
两人一起下了楼,神农药钵默默地站在窗口,看见他们一起缓缓地、用午后散步一般的度往龙城大学对面的一片花园洋房小区走去,他想起来赵云澜说过的,等沈巍一起搬家的事。
再往远处望去,看见小区绿化带里、房子巨大的露台上,锦簇的花团在他们经过的地方悄无声息地大片绽放,神农药钵这才现,原来春意已经十分浓重了。
第1o9章番外三(无责任番外,以及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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