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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書不曾料到他這番舉動:【汝去何處?】
「清雲宗。」
【清雲宗?汝尚未臻至大乘,還不到重鑄奪天鎖的時候。】
「我知道。」傅偏樓沉聲,頭也不回,「我要……先確認一件事。」
天道的話是真是假,當真有上一世,又到底發生過什麼?
他必須弄清楚。
遙遙目送青年遠去的背影,天道書靜默半晌,回發出茫然的一聲嘆息。
【不系……莫非,吾錯了麼?】
*
【天道它,並不懂人心。】
空白房屋中一片靜默,僅有舊電腦的音箱不斷發出摻雜了滋滋啦啦電流的聲音。
【它將感情想得太過簡單,以為只要這麼做,就能喚起傅偏樓的欲求,殊不知,帶著目的的接觸恰恰適得其反。】
【但,】不繫舟道,【我依舊聽從了它的話。】
「為什麼?」o11縮了縮脖子,「既然你覺得不好,為什麼不阻止它?」
不繫舟說:【這一劫難,說到底,源於最初我不應當的心軟。倘若當年,我不曾執迷不悟地要留下兩儀它們,天道也不必退而求次,造出上古血脈。】
【無形如能圓滿,秦知鄰便是再有手段,也無力撼天……這是我犯下的錯誤,卻反噬在天道身上,我於心有愧,不敢妄動。】
孰是孰非,誰能擅作定論?
天地已印證過它的過失,致使了如今的浩劫,天道替它受難,不惜就此湮滅,它又如何能指摘這一線生機?
然而,一遍遍地重來,一遍遍地失敗。
無論是它、亦或天道,力量都瀕臨乾涸,傅偏樓的意志更是走到了懸崖邊沿,搖搖欲墜。不忍與懷疑在心中不斷滋長。
這麼做,當真是對的嗎?
可事已至此,哪裡還有選擇?
顯示屏正對著謝征的臉,將那雙漆黑如潭水的雙眸染上幾分湛藍。
不繫舟忽然百感交集,輕聲道:
【謝征,或許該稱你「變數」。我想,天地彰顯與我們那來自異界的一線生機,大抵就系在你的身上。】
謝征掀起眼睫,定定望去。
【是你讓我看到了第二條路,為了那樣的結局,我願意一試。】
不繫舟說:【故而,我違逆天道的意願,在傅偏樓成為奪天鎖前擅自倒轉輪迴……重來一世,有了這輩子,才會被關在這裡。】
「重來?宿主?」短短几句話,透露出的含義太多,o11磕磕巴巴道,「什麼意思……」
謝征則在短暫的失神後平靜下來,稍有意外,又覺得理所當然,嗓音略略低啞:「第十個任務者,是我?」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