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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張望,卻不見人影,小姑娘神色一慌,張口欲再叫,身後陡然伸出一雙手臂,捂住了她的嘴:「噤聲。」
摻雜著隱約血腥味的氣息貼近耳畔,應澈卻露出放心的表情,臉上微微泛紅。
「沒關係的,我設了陣法,聲音傳不去外邊。」
她一邊解釋,一邊埋怨,「傷又裂了……不是說過,你有傷在身,不能亂動嗎!」
身後之人鬆開手,她得以轉過頭,入目是張已十分熟悉的男子面龐。
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眉目分明線條柔和,眼神卻極其陰沉,蒼白俊秀,予人一種頹喪之感。即便迎著龍女柔軟擔憂的視線,也似岩石般冰冷頑固,不近人情。
應澈早就習慣了他的沉默和警覺,押著人走到榻邊坐了下來,自袖中取出裝著靈藥的玉匣。
輕車熟路地褪下染血的外裳,捧起胳膊,將藥汁擠入崩裂的傷口。
男人皺了皺眉頭,她輕輕吹氣,沮喪地說:「疼不疼?你的傷口裡妖氣太重,光憑這點,還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好……」
男人望著她,低聲道:「我倒寧願慢點好。」
他這句說的很輕,但以應澈乎尋常的耳力又怎會聽不清?
她頓時害羞到不行,緋色自臉頰一路爬滿耳畔,心中砰砰直跳,好半天才將那傷包紮好。
處理完後,她瞧見男人蒼白的面色,躊躇片刻,為難地問:「不然,我去找古爺爺幫忙吧,他一定有辦法……」
話才到一半,男人已變了臉色,冷冷站起身:「不必。」
「人妖勢不兩立,龍族又素來厭惡道修,叫他們知曉,我豈會有命在?」
他道,「你若執意要這麼做,我走就是,省得你費心。」
說罷邁步要走,應澈趕忙道:「不說,不說就是了!」
男人這才駐足,她覺得委屈,泫然欲泣地說:「幹嘛這麼兇巴巴的……我也是龍族啊,不也沒有對你怎樣。」
「澈兒,你跟他們不一樣。」
語氣稍顯柔和,男人道,「你救了我的命,我自然信你。天底下沒有比你更善良的姑娘了。」
應澈揉了揉臉頰,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心底又是高興又是甜蜜,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自小避世,養到這麼大,接觸過的人寥寥無幾。
同族總愛用異樣的目光瞧著她、躲著她,只有古龍會疼愛她,但他卻也不能時時刻刻陪在她的身邊。
這個男人,儘管至今她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卻是有生以來最為特別的存在。
約莫兩個月前,應澈在谷中發現了他。
重傷垂危、奄奄一息,可待她走近時,還能睜著兇狠的眼眸直勾勾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