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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顯的調虎離山之計。
他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駱師兄在那裡放了塊清雲宗的玉牌,我能感受到它的氣息,隨我來。」
……
流水潺潺,黯淡月光透過樹影,斑駁地落於溪面。
借著草木掩映,裴君靈剝落故意弄得濕濕黏黏的外裳,和衣步入水中。
她狀似認真地清洗起臉頰與手臂,不多時,感到遙遙停頓在背上的那道視線俶爾消失。
又靜待片刻,她佯裝恐懼地驚叫一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終於長舒一口氣。
……走了。
很粗淺的一個局,好在成玄猜忌心重,又自以為是,這才上了當。
「宣道友那邊牽制不了多久,得快些……」
她從濕淋淋的袖中取出木雕,運轉滯澀的經脈,正要注入靈力,忽覺面前投下一道陰影。
裴君靈一驚,下意識擺出防備之態,然而,傳入耳中的卻是異常熟悉的清淡嗓音。
「阿裴莫慌,」謝征低聲道,「是我。」
「清規?」
看清岸邊之人,裴君靈大喜過望:「你怎會在這裡?」
「碰巧撞見。」
她渾身濕透,形容狼狽,謝征只輕輕掃過,確認沒什麼皮肉傷後就守禮地避開視線。
唇角則微微抿起,聲線沉冷:「成玄對你做了什麼?為何你這般四肢虛浮、靈力不繼?」
「說來話長,我也正打算聯繫你們……」
裴君靈肅容道,「千萬小心他手裡被布裹住的東西,我懷疑,那是奪天鎖。」
謝征眼神一凝。
時間緊迫,裴君靈簡單將來龍去脈交代了遍,隨即道:
「我一路觀察下來,那東西似留有天道之威,無論修士、亦或獸谷里那些成精了的毒物靈藥,在其面前皆會受到壓制。」
「清規,你先走吧,暫且不能和成玄那傢伙正面對上。將這些告知儀景他們,再思索對付他的辦法。」
謝征搖搖頭:「成玄對你有不軌之心,宣師叔中毒受傷,不可留你們在這裡。」
「別擔心,他暫且做不了什麼,我可不會吃虧。」
裴君靈露出一個笑,沖他眨眨眼,「宣道友的狀況還好,畢竟有能解萬毒的返生花,只是裝作不支的模樣騙騙他而已。」
「莫要久待,」她見人還不走,加重了語氣,再次喚了一聲,「清規。」
「我明白……不過阿裴,」謝征忽然淡淡一笑,拿出震顫不休的木雕,說道,「或許,眼下就有一個辦法。」
在裴君靈不解的注視中,他注入靈力,木雕里傳出傅偏樓小心的招呼:
「呃,謝征?你在嗎?」
謝征唇邊的笑意冷上一分,裴君靈在旁瞧見,總覺得心中發涼。
儀景,她默默想道,你保重。
那端,傅偏樓也曉得大事不妙,暗暗為自己捏了把汗。
不聽勸阻、擅自冒險、還斷了木雕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