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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空之音堪堪傳來,沼澤地已被它抽出第二道裂痕,緩慢地聚攏著。
除四處閃躲以外,傅偏樓別無他法,好在他身法夠利落,反應也快,借著四周樹木石塊掩護,沒受什麼傷。
好不容易溜得遠了些,這才找到空隙來聯繫人。
「那東西真是瘋了,我分明已走出沼澤地,還跟著。」
傅偏樓一邊御槍向外,一邊抱怨道,「就算餓了三百年,也不能連習性都改了吧?不是說鬼蛟藤生性狡詐,就連分出的藤蔓,輕易都不會伸出巢穴之外嗎?」
他朝後瞥了一眼,無語凝噎,「它連本體都追出來了……」
滴落著黑液的藤蔓鋪天蓋地地疾疾纏來,槍尖一抖,極有靈性地矮下身,躲過了頭頂的一擊。
然而僅是這麼一個停頓的空隙,四面八方已被黑雲籠罩。
這下,可謂是天上沒法飛、地上不能走。
傅偏樓皺起眉,足尖一挑,天問槍入手,順勢往身前一橫。
劈開一道衝著門面而來的藤蔓,他慎重地掃視周身,語氣自若,依舊帶著輕鬆隨意的調侃:
「別說,都講鬼蛟藤根莖形似蛟龍,故如此得名。可我看著,也就是纏作一團。蛟龍?一顆球差不多。」
「莫要貧嘴。」謝征在那端嘆息一聲,「專心些對付。待無礙了再來說話。」
「我知道,你那邊如何?」
「正欲往中域去。」謝征道,「蔚師兄困在山岩中,還未辨明所處之處;瓊光師弟與不追皆在獸谷西域,算來快匯合了。至於宣師叔和阿裴,暫且還沒消息。」
「還沒消息?」
傅偏樓眉心一蹙,槍影隨之重重落下,在藤蔓上刺出一個窟窿,往外噴出灰綠的清液。
他有些晃神,沒能完全避開,清液落在發冠和衣角,轉瞬腐蝕出一道豁口。
傅偏樓眸光一冷,說道:「我也朝中域走,那邊匯合。」
謝征卻沒被他鎮定的口吻騙到,不贊同地蹙起眉,「莫要亂來。」
「……好吧。」
察覺到他語氣刻意壓重,傅偏樓有些可惜地往鬼蛟藤根莖瞟了一眼:
「倒也沒有亂來。聽聞鬼蛟藤根不點地時,會好解決許多,雖不知為何它對我這般執著,但也是難得。它的根里貌似有什麼東西,我想取來看一看。」
不知是不是前幾輩子出生入死囂張慣了,謝徵發覺傅偏樓總喜歡不聲不響地冒個險。
還不以為然、毫不悔改,自恃藝高,膽大包天。
真是不管不行。
他略覺無奈,搖搖頭問:「何物?」
「我不清楚,但……」傅偏樓捻了下手指,「總覺得,氣息好熟悉。」
「就好像,與我同脈同源——」
同脈同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