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倘若其中有半步差池,他們便根本無法參與宗門大比,更別說得到返生花。
簡直像是故意不肯讓他們有機會前去獸谷一樣。
謝征蹙了下眉。
他知曉,宣明聆的生母、谷主的道侶,正是死於一名混入問劍谷外門的妖修之手。
這麼看來,宣雲平對待他與瓊光苛刻的態度,倒也說得通。
只是……
不知是否為錯覺,他總感到,背後的原因或許沒有這般簡單。
見宣明聆滿面悵然,沉浸在思緒之中,謝征出聲喚道:「師叔。」
「嗯?」宣明聆回過神來,按了按眉心,「抱歉,我有些失態了。」
謝征搖搖頭:「谷主若無敵意,於我們而言是件好事。不過,他的目的本就與我等背道而馳,非是可以託付之人,還需謹慎為上。」
他的語氣十分平淡,聞言,宣明聆沉默一會兒,輕聲道:
「你說得對。」
「娘親生前是十分嫉惡如仇之人,《摘花禮道》中,6前輩與穆前輩也提過,她對奪天盟一早就有諸多不滿,只是作為谷主夫人,不好明面上站隊表態,私底下支持了他們許多。」
他負手而立,神色莫名,「我總在想,他雖不算個稱職的父親,至少是位稱職的丈夫,下意識為他辯解。仔細想來,只是我覺得可恥,不甘心承認罷了。」
「倘若他……」
輕輕一嘆,宣明聆沒有繼續說下去。
蔚鳳扶住他的肩,勸道:「小師叔,莫要為那傢伙煩神了。」
「總歸清規師弟跟傅儀景趕在浣劍池開之前出來,就算是谷主,也不得言而無信,再做何阻礙。」
傅偏樓也低聲說:「待取得返生花,去往獸谷秘境,奪回白承修的屍骨。屆時,他究竟意欲何為,自當一目了然。」
「如今我等能做的……」他眸中划過一道冷光,「便是借他們的種種算計,抓緊提升修為。」
就像他前幾輩子所做的那樣,即使清楚對方心懷不軌,也只有咬著牙往下走。
才能在紛亂洪流中搏得一線生機。
*
三日後,問劍峰頂。
十名弟子齊聚一堂,除卻蔚鳳外,皆身著問劍谷內門的服飾。
謝征粗略一掃,竟大半都是熟面孔。
除他以外,傅偏樓先不談,蔚鳳、宣明聆、瓊光,臉色仍有些蒼白的師寅也赫然在列。
迎上他的視線,瓊光神色一喜:「謝師、呃,師兄。」
他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聽聞你和傅師兄無礙,實在太好了。沒想到叩心階還有那樣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