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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反駁:「這可不止是運道,若非他行端立正,怎會有這般機緣?」
機緣麼……
謝征終於了悟令他不舒服的來源。
這些人在談起傅偏樓時,非但不害怕,反而將之視為程行的附庸。
或者說,猶如趁手的武器、或是大有裨益的寶物一般。根本沒有對於天賦高絕、修為出眾的道人半分的敬重。
而招致這一切的,這個程行——
撇去那顯然生拼硬湊的身世不提,倘若他記得不錯,第一個任務者,便是叫這名字。
耳畔,老道還在滔滔不絕有關「程振天」的傳奇經歷。
什麼出門歷練誤入幻境撿到洗靈果、什麼掉下懸崖意外得到前輩傳承、什麼引得艷若桃李的群芳閣主與冷若冰霜的玉雪劍女拈酸吃醋、什麼當眾揭穿偽君子的真面目,掰倒了原本徒有虛名的清雲宗大師兄……
樁樁件件,其中不少皆是原著中所記載的東西。
謝征對這些不知真假的傳聞沒有興,聽了一會兒,勉強從中剝絲抽繭,捕捉到些許傅偏樓的消息。
在程行光輝的掩映下,所謂的天靈根著實有些很不起眼,幾乎稱得上是對方的隨身掛件。
原本為傅偏樓一手建立,用於和清雲宗展開對抗的組織「無名」,如今也變成了程行的手筆。
比起手下、或者小弟,更像是一片影子。
默默無聞地站在程行背後,也不知在那些充作談資的事跡中,都充當了怎樣的角色。
謝征不覺蹙緊了眉。
他仰起臉,再度望向那扇屏風。
人影綽約,只是一桌之上,一邊被重重環繞,另一邊則冷冷清清。
深吸口氣,壓下心頭怒意,謝征轉過身,一步步朝樓閣上走去。
雅間布下了隔音陣法,聲音傳不到外邊,謝征甫一踏入,便聽見一道纏綿黏膩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