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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用了。」謝征婉拒道,「畢竟我也沒做什麼,不好意思拿。」
不等江老闆推脫,他便禮貌地笑了笑:「剛好最近要準備數學競賽的事,也挺忙的,既然不用來補課,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等下,你還沒吃飯……」
話還未落,少年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
江老闆也只有搖搖頭,嘆了口氣。
「哎,這兩個孩子……」
那邊,傅偏樓也蹙著眉問:「不要緊嗎?」
「不要緊。」謝征算了算缺兩天補習費的窟窿,心裡有了判斷,「有辦法。」
他沒有片刻停留,返身回到學校,先去小賣鋪買了兩個麵包,接著回到空無一人的教室,拿杯子接了班裡的飲水機,就算是午飯了。
儘管不清楚這是什麼食物,傅偏樓也看得出這所謂「辦法」的寒磣。
他實在看不下去,敲了敲桌角:「你就吃這個?」
謝征聞言一頓:「對了……你需不需要吃東西?」
傅偏樓搖搖頭。
「比起這個,」他道,「你更該關心自己。」
「偶爾應付一下,沒關係。」謝征認真地說,「身體是本錢,我不會傻到連這個都忽視。」
傅偏樓一時啞然。
他真覺得,有時候,謝征理智得有點可怕。
好像把自己活成一道精密算計的環扣一般,每一環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妥妥噹噹,毫無差錯地逐個解開。
可人又不是器具,總有不斷產生的欲求,哪能這麼幹?
望著一口一口慢慢吞咽著麵包的謝征,傅偏樓陡然生出一陣挫敗。
他對這個世界而言只是一道虛影,沒有半分施加太多影響,現出身形都不能。
除了偷雞摸狗的壞事,他想不到自己做什麼才能幫到謝征。
而且……就算找到了辦法,又如何呢?
在謝征真正的十五歲里,並沒有他的存在。
獨自一人扛過那些閒言碎語和無妄之災後,孤零零地坐在教室里吃麵包、喝涼水,想著接下來的競賽和生計。
那該有多辛苦。
光是想想,傅偏樓就覺得心疼得要命。
「……唉。」謝征忽然嘆息一聲,糾結地擰著眉,低低道,「我知道了,別露出那種表情。」
他將手邊的水杯和麵包一推,站起身:「走吧。」
「去哪?」傅偏樓還未回過神。
「去吃頓好的。」謝征拽住他的衣袖往前走,「校門口有家小吃店,價格還可以。」
「沒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