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是不知,待成玄等人將消息帶回去後,柳長英會作何反應。
他們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了。
*
不過兩日,那些被業障魘住的弟子們便紛紛清醒過來。
養心宮再辦一場餞別宴,謝過前來與會諸人,拈花會便就此告一段落。
傅偏樓因魔之故,不能一道回去;謝征也以於業火中濁氣入體為由,被清重真人一併留下。
問劍谷臨行,兩人前去送別,見著幾人間氣氛有些怪異。
「……這是怎麼了?」
傅偏樓看看愁眉不展的蔚鳳,又望望抿唇不語的宣明聆,再瞧瞧快魂飛天外的瓊光,納悶至極。
「我說蔚明光,瓊光師弟便也算了,他自從畫卷考驗過後就時不時這樣,應是和師寅又發生了什麼事。你跟宣師叔是做什麼?」
他拉過蔚鳳,到一邊埋怨,「吵架了?真是走都不能讓我走安心……」
「傅儀景。」
蔚鳳沒心思和他鬥嘴,正色低聲道,「我打算回一趟鳳巢。」
傅偏樓愣了片刻,匪夷所思地問:「你說什麼?」
「你要回那地方?莫非瘋了?」他百思不得其解,「難怪宣師叔沒好臉色,你忽然想不開什麼,難道當勞什子的鳳皇比在問劍谷自在嗎?」
「你當我想?」蔚鳳蹙眉,「我並非要回去重掌鳳巢,而是去弄清些事情。」
「什麼事?」
「你也知道,我之所以會身在問劍谷,是當年鳳宸與清雲宗暗通曲款,派人前來追殺。後凰祈插手,沒有置我於死地,而是以秘法致我轉妖修,封去記憶,丟在路邊……這才被小師叔撿了回去。」
傅偏樓點點頭,蔚鳳接著說:「再怎麼不濟,我也是鳳皇,你當我幾百年的修為是吃素的麼?這般容易被人悄無聲息地害死?」
「可壞就壞在,那追殺我的老傢伙手裡,拿著一截雪白的刺狀武器……形神似槍。」
他捏著眉心,細細回憶,「而一見那東西,我便好似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壓制住般,十分修為難以使出其一,這才被得手。」
「雪白的刺狀武器?」傅偏樓猛地想到什麼,「那是……」
「不錯。」蔚鳳道,「和那被斬落的、柳長英插回脊樑中的半截奪天鎖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柳長英還能將那玩意兒抽出來?」
傅偏樓頓時露出一言難盡的神情。
蔚鳳深思:「鳳宸說,柳長英想要我的鳳凰骨,他應當還知道些別的。關乎柳長英、奪天盟、以及七傑殉道之後又發生了什麼,我得問個清楚。」
「另外,依應龍所言,族內應當並不贊成他與青龍的舉動。龍族一貫避世,弄清他們的態度很要緊,說不定會是個助力。回到鳳巢以後,或許有辦法找到他們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