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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連著走意真人一齊罵了,偏偏兩人誰都反駁不得,唯有沉默。
事實上,別說有辦法壓制,他們比這群年輕弟子更加談魔色變。
心性不足,修為本就是依靠年歲和天材地寶硬生生堆上去的,鑽了天道的空子。
若非當年洗業除去掛礙,再給他們三百年,怕也無法突破合體之境,早早死在兩大劫下。
連清重都不敢保證,三百年未曾修心,貿然接觸業障會否道基崩潰,他們更不可能。
這麼一想,就算把傅偏樓帶回去,也撿不著仙器的便宜,反倒是樣燙手山芋。
一個弄不好,禍及全宗門,那可真成千古罪人了。
話雖如此,清雲宗長老仍舊不死心:「倘能請出柳宗主……」
「柳長英若有辦法消解濁氣,當年就不會強行將之封入界水。」
清重不客氣地說,「在此道中,再來十個道門第一人也無用。」
她抬眼,語調平淡,露出一絲壓抑許久的傲然:「別忘記,養心宮曾經是以何為長。」
「……」
這些年來,養心宮收斂聲勢,退居人後,許久不參與爭鋒,平日裡有什麼衝突,多以忍讓結束。
習慣了清重的默不作聲,不知不覺,他們竟快忘了——三百年前,養心宮全然不落於清雲宗與問劍谷之後,宮中弟子皆道心澄明,從不懼因果業障。
若還是能由界水洗業一了百了,自然沒必要顧及;可魔的出現,令他們不禁產生了緊迫之意,至少眼下,有把握能對付它的,也只有養心宮。
兩人神情變換,片刻後,走意真人先點了點頭。
「那,不才弟子,就拜託清重真人費神了。」
「理當如此。」
清雲宗長老有些拉不下臉客氣,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他們尚有事宜要商量,殿中弟子便6續散去。
陳勤雖為太虛門領事,但一來修為尚淺,二來年歲輩分也小,插不上話,也跟著離開。
倒是傅偏樓身負魔患,而謝征闖入業火,沾染不少濁氣,被清重吩咐裴君靈領去了偏殿等候。
終於不用跪著,坐在臥榻邊,傅偏樓輕輕舒了口氣。
「這一關就算過了……」
「也虧你們想的出來!」偏殿設有隔音陣,沒有外人在,裴君靈也不裝模作樣,搖頭道,「雖說聽著挺像那麼回事的,但那兩位活了幾百年,都是人精。要是不慎露出什麼破綻可就糟了。」
傅偏樓沒好氣:「你當我想嗎?」
他摸了摸眉心,先前浮現在那裡的並蒂蓮印已隱沒識海,不見蹤影:「誰曉得前輩們的傳承這樣不講道理,連個緩緩的時間都沒……那麼多雙眼睛都瞧見了,不胡亂編點,難道要說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