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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琊子難得附和:「同感。」
沈應看默默點頭。
葉因更震驚了:「我還沒答應呢!」
明英道:「沒事,我算過,你會答應的。」
6時雪抽出紅羅劍,問穆逢之道:「師弟,我能揍他嗎?」
「6道友,冷靜,冷靜。」郭詹打圓場,「他還傷著……」
靠一句話掀起亂象的罪魁禍癱坐在原位,一動不動地盯著白承修,像是尊石雕。
白承修被他這樣看了半晌,終是攥緊手指,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
他啞聲說完,將手中畫卷拋過去,投入明英懷中,接著,負手背過身去。
「……我留下。」垂目遮住其中沉痛,仿佛在說服自己般,他緩緩重複道,「我留下。」
明英微微笑了,啟唇念誦一段口訣,不多時,蒼白如紙的臉上就泛出紅潤血色。
他站起身,生澀地活動了下,將那捲畫小心收入袖中。
無琊子抬望了望月色:「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沈應看側過臉:「走吧。」
葉因最後看了白承修一眼,忽然想到什麼,掐訣褪下身上那一件披在外邊的紗衣。
「寒蠶靈衣,這還是當年郭詹大師頭一回給我鑄的呢,不過今日之戰,大抵派不上用場。」
她愛惜地撫摸過,遞去給白承修,「若是白大哥日後能見到天歌,予她當個念想好了。好叫她知曉……有人一直掛念著她。」
白承修接來,低聲答應:「我會的。」
葉因柔柔地笑了下,眼裡很是不舍,又異常決絕,拂袖轉身。
「恭祝諸位,」七人背後,白承修深深俯身,作了一禮,「一路順風。」
再抬時,月暉靜悄悄地灑在涼亭之上,眼前已空無一人。
第15o章火種(九)
方山之上,陰雲密布。
赤紅的岩土仿佛一團團火焰,灼熱得令周圍空氣都產生了微弱的扭曲。
倘若有修為不足的人走上山來,恐怕踏入的瞬間便會被焚至一團灰燼。
子夜之交,不見星月,夜幕黑沉得看不清影子。
唯見山巔雷霆不斷,電光遒結,映如白晝,偏偏傳不出半點聲音,仿佛處在另一個天地。
「……雷劫正在消散。」
七人立於融天爐下,郭詹仰臉嘆息一聲,目中閃過複雜之色:「仙器要成了。」
他臉上有感慨,也有惋惜。
鑄器師素來以天下五器為尊,浸淫此道者,誰不曾想過親手鑄造出仙器?
單純作為一位優秀的鑄器師而論,要毀去這樣一份傑作,著實令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