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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可見三百年前,這是怎樣令人心驚膽戰的一股勢力。
傅偏樓不禁心生疑惑——
那為何會覆滅、如今又為何毫無聲息、連一星半點的傳聞都未留下?
難不成也如心魔劫的事一般,遭到了某種力量的約束,不能說出口?
若是如此,應常六為何能告知他這麼多?
講完奪天盟的事跡,應常六不再多言,遞來一枚平安玉扣,叮囑道:「此為我的信物,倘若有難,便摔碎它,我會儘可能來幫你……」
他深深看了傅偏樓一眼,「傅道友,萬事小心,尤其別讓柳長英瞧見你的臉。他雖不會離開清雲宗,但在外也多有眼線……」
聞言,傅偏樓忽而一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應常六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說得也足夠久了,謝道友他們大抵要等到不耐煩了,回去吧。」
「應道友,」傅偏樓在後頭喚他,「你看我。」
應常六不明所以,依言回眸。
瞳孔驟然一縮。
只見簇簇紫藤下,青年長身玉立,姿容昳麗不可方物。
眼眸明亮,唇邊含笑,意態瀟灑風流,令人見之難忘。
「承修……」
目眩神迷,不知今夕何處,下意識地叫出聲後,應常六反應過來,宛如從美夢中驚醒,臉色唰地慘白。
傅偏樓輕輕一笑:「我和他,真的很像,是不是?」
這回的笑便完全是傅偏樓的笑了,他和他的白龍父親面貌雖極相似,氣質卻相差甚遠。
應常六嘴唇顫動了下,眉目頹然。
「是……很像,你們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傅偏樓篤定地說:「你是三百多年前的人,你喜歡他。」
「……」
應常六別過臉,自嘲地笑了聲,「三百年前的人?我嗎……拼拼湊湊出來的東西,勉強算吧。」
「不是喜歡他。」
他垂下眼,但傅偏樓看得見那雙眼中透出的柔色,像是在回憶什麼,「我……因他而活著。活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