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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擰還邊和師兄抱怨:「早知道就不穿寬袖了。」
長睫垂落,在雪白的臉頰上掃出一片柔軟陰影。
謝征靜靜望著他,眼中不知不覺有了笑意。
——養心宮,的確是處好地方。
*
悠閒的時間門沒有持續太久,裴君靈才唱過幾曲,荷塘就到了盡頭。
小船靠岸,撥開蓮葉,眼前豁然開朗。
屋舍儼然、人來人往,竟似凡間門繁華的集市一般,甚至有往地上攤塊布叫賣的。
雖然叫養心宮,可處處只見瓦房鱗次櫛比,瞧不出宮殿莊嚴的影子;花樹倒隨處可見,不負繁華之宮的美名。
裴君靈將船停好,先領問劍谷諸人去了歇腳之處,待安頓好後,就請他們自便。
說完自便,卻轉眸對謝征和傅偏樓笑道:「之前說好帶你們四處逛逛,如若不累,藤蘿架那邊更熱鬧些,一起去麼?」
比起休息,兩人對養心宮的興更大些,自然無何不可。
傅偏樓想了想,又拉上蔚鳳、宣明聆和瓊光,彼此介紹認識了,打算一併前往。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尖刻的男聲輕蔑響起:
「你是哪個偏僻地方出來的?沒眼色的傢伙,也敢跟成師兄搶東西!」
緊接著,是一道溫和厚重的熟悉嗓音,勸道:「許師弟,你說過了。」
又無奈地說:「這位道友……凡事要講先來後到,此物於我有用,還望莫要為難成某。」
惺惺作態、一副寬容大度的樣子,不是剛編排過的成玄又是誰?
傅偏樓唇角一扯,覺得萬分掃興;裴君靈也皺皺鼻子,神色一言難盡。
到底是在養心宮裡起的衝突,她作為小吉女,沒法不管,為難地看向身後之人。
「真是巧了,」傅偏樓冷冷一笑,「老熟人啊,不去看看怎麼行。」
他率先擠進人群中,一眼就瞧見成玄那虛偽的和善笑面,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身著繡蓮青衣的眼熟面孔。
一筆一划,儘管褪去青澀,他也刻骨銘心地記得。
不是當年永安鎮裡見過的幾個,又是誰?
而在他們對面,則有兩人,穿著墨黑玄衣,長發高束,腰間門繫著幾枚銀鈴。
一者容貌俊朗,眉目間門卻攜有刻薄之色,顯得氣質十分陰鬱;另一者還像位少年,五官清秀,一雙眼眸黑白分明、尤為靈動。
只不過後者雖然瞧著溫潤親善,注視著清雲宗一行人的眼神也冷冷的,開口道:
「成玄道友此言差矣,寶物價高者得,我師弟拿得名正言順,何來為難搶奪之說?」
聽得此言,傅偏樓愣在原地,一時有些無措。
那個陰鬱的青年,曾當了他十輩子的下屬,他怎會認不得?
太虛門楊不悔,永安鎮的楊飛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