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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非隨意捨棄,有自己的考量。雖說少了三處關竅更容易被盯上,但也會示弱於人,出其不意。」
謝征搖搖頭,「且看吧,我信他。」
秘境中,終於抓准了擊碎晶石的感覺,瓊光勾了勾唇,又迅正色。
提醒著自己不能輕率大意,他拎起涅生劍,往洞窟外走去。
這片地方沒有第一局那樣寬闊,從地道上去後,黃沙赤土連綿平坦,一眼就能瞧見幾個黑點交戰的身影。
見著了人,瓊光腳下不停,警惕了番四周過後,立即朝那邊奔去。
……
打知曉比試規則起,師寅就暗道不妙。
不僅是使劍落在下風,更要緊的是,他脫身於上一局的勝者之隊。
想奪魁的,絕不會讓他這局取勝,否則就不必繼續比下去了。
甚至他們還會千方百計地試圖讓他出局,這樣一來,還能間接淘汰掉下一局的成玄,可謂一箭雙鵰。
師寅想到的第一個辦法是躲起來。
有個聲音隱隱告誡他:你不行的,修為壓制之下,一人對付不了那般多的修士。
若是出局,簡直丟人丟大發,回去問劍谷定會被師尊責罰。
一瞬的怯懦過後,他又強壓下逃避的念頭。
——不行,不能躲,一旦露出軟弱的態度,就會任人欺凌,只會令情況更糟。
不是經歷過嗎?他不能重蹈覆轍,變回原本那般無能到令人唾棄的模樣。
他已經脫胎換骨了,自那天起……
師寅掐了掐袖中的手臂,被遮起來的地方,停留著一道爬蟲般的猙獰疤痕。
吃痛得一醒,他面上仍牢牢端著冷傲的態度,仿佛堅不可摧的一道面具。
喚醒傀儡後,他徑直走到洞外,恰好與對面一名拿著雙錘的修士對上眼。
胸中湧現出一股懼怕,這股懼怕催促著他握緊手中的爭命劍,不閃不避,趁那修士還在愣怔,瞬息間攻上前去。
「砰」地在傀儡眼上擦過一道火花,一擊不中,比料想中還要堅硬,師寅心中一沉。
那修士也不好相與,很快反應過來,抵錘相抗的同時,知道自己磨不過師寅,居然以靈力震盪,高聲喊道:「應常六奉器人師雲光在此!」
不屑與他多說,師寅抖劍出手,青鋒掠出殘像,擊在同一塊晶石之上。
他變招極快,身隨影動,那修士根本擋不下幾回。
不過多時,傀儡的一隻眼就瞎了下去。
那人更急,一邊阻攔,一邊呼救似的連連道:「應常六奉器人師雲光在此——」
「師雲光在此——!」
劍招如疾風驟雨,待到其餘奉器人謹慎地圍攏過來時,師寅足尖點地,身後一架傀儡嘩啦散落,殘肢滾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