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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明聆思忖道:「這種法訣,我好似在藏經閣里看到過……」
他當機立斷,說道:「小鳳凰,清規,我們儘快回谷,把儀景安置好,去藏經閣一探究竟。」
「不能回谷。」謝征道。
這應當就是宣明聆被禁足在谷中的原因了,傅偏樓不同於他,身懷秘密,貿然回去,萬一被谷主發覺不對,可謂萬事休矣。
他垂下眼睫,和傅偏樓對上視線。那張易容後十分苦相的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
他聽o11提過,易容丹的副作用是面部難有表情,這無疑是在寬慰他,可卻起了反效果,令他燎著一把暗火,黑眸燒得幽邃。
「我帶他暫且安置在山腳,宣師叔,蔚師兄,藏經閣還要拜託你們了。」
「此間種種,本都因我要來尋木犀角而起,自當如此,清規不要見外。」
沒有多問緣由,宣明聆點點頭,「走吧。」
蔚鳳喚出天焰,四人一道往回趕去。
*
「呼……呼……霖霖,他們好似沒有追來……」
林中,小啟兒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脫下外衣,將麒麟整個裹在裡邊,遮擋住那過於顯眼的外貌。
「對不起,是哥哥太沒用。分明在執行換血禁術前,你將一切都安排好了,連同後面的血祭之陣該如何設下,找來哪幾隻妖獸,該怎麼誘導它們……都講到了。」
淚水奪眶而出,望著被鮮血染紅的外衣,小啟兒不住道歉,「我卻沒能做好,到頭來還要靠你保護……」
「傻哥哥,計劃當然趕不上變化,我也不過定下了一個框架,具體如何完成,還得靠你。」
霖霖拱了拱他的脖子,「你把一半的麒麟血換給我了,已經是個凡人,當然由我來護你。這不是當初就說好的事嗎?哭什麼。」
小啟兒哽咽著,她無奈道:「行了,周啟,我才活過來,還有點虛弱,得恢復一段時間。我們先找個地方藏起來……」
「嗯。那些修士知道你的存在了,應當很快就會傳出去,妖族更危險……我們該怎麼辦?」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霖霖道,「往仙山走,先找個修為不高的修士騙一騙,委屈段時日。等我緩過來,上古大妖天生有修為,解決掉人還不是輕輕鬆鬆?」
「好了,別哭了,你該高興才是。」它的眼中露出一絲懷念,「我們終於實現了母親的遺願……麒麟不再是亡族的妖了。」
小啟兒擦乾眼淚,點了點頭。
他人小力微,靠周霖不斷地餵下傷口血液,才有力氣往外走。一路擔驚受怕,數次逢險,終於走出了那片危險重重的樹林。
又不知往前走了多少日夜,他已盡顯疲態,周霖也累得眯直雙眼,忽然一凝。
「哥哥,你看那邊——那兒有個修士。」
周啟動了動乾涸的嘴唇,以他的目力,只能望見漫漫荒土:「就是他了?」
「鍊氣五階……就是他了。」